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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呼吸、她想说的话、以及她的泪都堵了回去。

带着凉意的唇狠狠在她的唇上碾着,攫取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呼吸,其中裹挟着的情绪与意味,除了报复,沈宓想不到第二个词。她双手被紧紧握着,顾湛的力气大得似是要捏断她的腕骨,她做不到迎合,用尽所有力气,在他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顾湛的舌尖传来一阵泪水的咸涩与血锈味混在一起的味道,他的动作缓了缓,然后抬起头,松开了女子的唇瓣,抬起指尖,蹭去自己被咬破的唇瓣上沾梁上的血。

他看向女子曳着薄红的眼尾,委屈的眼神,回想起她方才生涩的动作,微蹙眉心,问道:“四年,他没吻过你?”

沈宓轻轻别开眼,强忍着鼻尖胸腔传来的酸楚,“我早已说过,我与他君子之交,是你不信。”

顾湛稍怔。

所以是他冤了沈宓?

他的眸中迅速闪过一丝复杂神色,看着榻上女子满脸泪水,唇上也沾着自己唇上的血,抿着唇一言不发的样子,顾湛的胸腔中跟着蔓延上一阵疼痛,像是因呼吸而带出来的。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让自己灵台清明。

此女四年前背叛他,欺骗他是事实,四年后对他阳奉阴违是事实,如今东窗事发被他抓到现行,也是事实。

而他此生,最恨背叛。

“你叫孤如何信?"顾湛引着她的手,用她的指尖,触碰到她方才亲手刺下来的位置,问:“你刺过苏行简这里么?”沈宓轻轻喘息,难得任由自己性子道:“因为他尊重我,我与他,从来无需闹到这副田地。”

顾湛笑了声。

尊重?他是储君,从来都只有别人尊他敬他,除了天地亲君师,他不可能对任何人低头。

即使这个人是沈宓,即使他将她当做妻,也绝不可能。但许是确认了沈宓与苏行简之间没有旁的瓜葛,顾湛的心情难得愉悦几分。他将手指扣进她的指缝里,牢牢握着:“沈宓,你听清楚,你在意的人,必须是孤,也只能是孤。”

沈宓没应这句,用好不容易找回来的清醒,想着要怎样同顾湛周旋,怎样虚与委蛇地哄他,才能找到一丝逃脱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