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侧,我看那深坑实在是太黑了,若是不带它出来,一个人孤零零得多可怜。”
“它在天池外出现过?”
宴沧玦的重点落在了这水灵还在天池外出现过,看向水灵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冰冷。
指尖划过感知这水灵,但的确是平平无奇,气息低微。“也许是它在天池里待的久了,知道了莫凌的事情,想来提醒我吧!”云溪越看这莹光就越喜欢,将其轻轻握在手心,祈盼地看着宴沧玦:“师兄,我能带它走吗?”
宴沧玦低叹一声:“你都给它取名了,还能不让你带它走吗?”池萤,池萤,池中嘤嘤,倒也贴切。
左不过是个灵元低微的水灵,也不必如此警惕,她开心便好了。大
宴沧玦利用神水再次去压制妖力了。
云溪便不打扰他,坐在了石窟外边等他。
她正在逗弄手心里的池萤之时,秋瞑突然站到了她身侧。“那个……”
化作人形的男孩满脸扭泥,几个字憋了好久,才完完整整说道:“对不起。”
云溪一愣:“为何和我说对不起。”
秋瞑:“我不是真的要让你去取神水,我只是觉得你们仙族都道貌岸然、言行不一、假话连篇,才不可能真的这么笨会去取神水。”云溪:“…你这是在夸我吗?”
秋瞑:一不小心又把实话说出来了怎么办。秋瞑清清嗓重新道:“总而言之,这次谢谢你,本妖呢也素来有仇报仇、有恩报恩,你以后若是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本妖。”云溪笑着应好。
两人倒是头一回如此和谐地坐在一起。
秋瞑嘴里不停地在骂那莫凌,说自己见了这么多妖,竞然有朝一日又被妖骗了。
闻言,云溪眉心一动,突然问道:“你见过很多妖?”秋瞑:“那是当然喽!”
云溪:“那你可曾见过,坤隐蝎妖?”
“当然见过喽!”
秋瞑骄傲满满道:“他们一族可都死在我父亲手里。”可面前的少女闻言,指尖突然紧紧地攥紧衣袖,不让声音颤抖,不露声色继续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秋瞑没有察觉少女的异样,津津乐道地与她谈起了往事:“这都是六七百年的事情了吧,这事还要从头说起。我呢,是黑山玄猫一族,是妖域为数不多继承了上古原始妖族的血统的一族,平日里就待着黑山之中,很少接触外界。直到千年前,不知道哪里来的谣言,说是黑山玄猫一族的血脉有奇效,能够重塑妖骨,妖力暴涨。”
“自那日起,在外未归的玄猫妖几乎全部被杀,我们一家子就一直躲在黑山。黑山地形复杂,常人不敢入内,除了…隔壁山头的坤隐蝎妖。”那时候秋瞑才刚刚百岁,不过是只小奶猫,和父母、兄弟姐妹躲在黑山的山洞里。一日,外出寻找吃的父亲带回来一位叔叔。是隔壁山头的坤影蝎妖一族的。
坤影蝎妖子息不佳,也算得上是稀少的妖族,但凭着一手巧妙的遁地之术,也能独占一个山头。
父亲和那蝎妖叔叔是多年的好友,这次特意带了一些吃食给他们。中间父亲有事外出片刻,前脚刚走,那蝎妖就显出原形,将他们都抓走了。那日,他们死里逃生,父亲单枪匹马闯进隔壁山头,将已经被架在了燃着火的木架上他们救了下来。
事情本该到此结束了,只是那坤隐蝎妖一族不饶人,仗着地势优势,还想将父亲一同抓去。
但成年的黑山玄猫力量非凡,即便蝎妖仗着地理位置使暗招,却还是被父亲拿捏住,直接一把火扔进山中地道里,将那蝎妖都烧成了妖干。云溪讶道:“就这样全死了?”
秋瞑:“坤隐蝎妖总共就那么几只,就在隔壁山头都熟悉的很。这些蝎妖死光之后,父亲怕有人见到蝎妖的尸体生出不必要的麻烦,就制造出蝎妖搬家运游的模样,让我们把那蝎妖干带回黑山,正好用这蝎妖干磨爪子磨牙的。你若不信,那不然我现在回一趟妖域黑山将那些蝎干带过来给你看看?”云溪连忙摆手道“不用了”。
秋瞑反问她,为何对这蝎妖感兴趣。
云溪沉默了。
如果说这坤隐蝎妖一族早就死了,那当年出现在白摧山的蝎妖是哪来的?她看了无数遍长禹师兄的卷宗,那卷宗上明明白白写着当日在白榷山的探出的踪迹正是坤隐蝎妖。
坤隐蝎妖善遁地,去抓捕妖的仙就是没想到是蝎妖,所以才让这坤隐蝎妖逃走了。
这一桩桩一件件,到底是何原因?!
少女压制住心底的震荡,终究是没将这事说出来。长禹师兄的事情牵扯着整个东山,她还需要回去后在找当时去过白榷山的弟子问问清楚,再做定夺。
她最后便只道了一句:“书上看到过,好奇而已。”说完,她便顺着刚刚秋瞑的故事问道:“那后来呢?你们黑山玄猫一族是被留在师兄身边了吗?”
秋瞑轻哼一声,眼眸当中划过金色的光芒:“哪有什么一族了,就剩我一个人了。”
旁边突然没了声息,秋瞑奇怪地转过头,就对上了一双泪眼盈盈的大眼睛。秋瞑吓得往后一靠:“你这是干嘛!”
少女擦着眼泪哽咽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家人已经.…也许是共情到自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