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穿梭在人群中,还有闲心转头和云溪聊天,“我近日修行有些停滞,你可否将这金妙法珠让给我。”
“可以啊。”云溪对着金妙法珠并无多大兴趣。
“等我拿到了就给你。”
这不是清宓想要的答案。
清宓眼尾微翘,在抬眸时眼眸里已经没有了笑意。
云溪的身形已经追上了那老头,手中的长剑朝着老头的脖颈挥下,一道力量猛然袭向她的手腕,云溪本能侧身,转过身体落到地上,转头向来者看去。
清宓歪着脑袋再次道:“云溪,我想要这颗金妙法珠。”
云溪这下明白了,清宓是要自己拿到那颗金妙法珠。
清宓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琴音再次攻来。
清苾已是赤玉牌,仙阶比云溪足足高了两阶,云溪自然不是她的对手,之前每次的法试都是输给她的。
许是知道云溪的实力远不如她,清苾每次都是适可而止便止手,师兄师姐无一不夸她心地善良,爱惜同门。
云溪原以为今日她也只想击退她几步便会住手,可这带着凌厉杀气的琴音却不似从前。
“魂破。”
一道琴音入耳,她的魂魄震荡,脚步的迟钝让她没有躲过一道琴音,被割破了衣裳。
从手臂一侧喷涌而出的鲜血瞬间染红了她雪白的衣裳。
血珠落在地面上,沾染了地上的尘土。
背后又袭来一阵凉气,云溪有了准备,身体轻巧一跃。
双手结印,剑气在云溪面前立起凝霜护阵,破开了袭来的琴风。
过了几招后,云溪依旧处在下风,面对一招接着一招的攻击,她只有躲避的份。
不知是不是清苾逐渐灵元耗尽,她的动作开始细微地变慢。
正在云溪犹豫要不要抓住她这细微的破绽夺回一点上风的时候,清苾左手突然出现一把长剑。
清苾被玉清山的师兄师姐们称为称赞的原因就是,她双修剑道,竟将剑道也修得极佳,是剑道中的佼佼者。
只不过清苾平时少用剑,今日这突如其来的左侧攻击让云溪着实没想到。
被迫下,云溪来不及思考,手心凝力攻向她刚刚的破绽之处。
不过是个不涉及命门的破绽,云溪只想暂时攻退清苾,好留给自己躲避的时间。
可没想到,此刻的清苾却收了力,她手中的琴和剑瞬间消失,竟任由云溪的仙力打在她身上。
华卉仙君设置的试炼之地瞬间破裂,清苾如同断线风筝被击打出幻境,重重地摔在了讲室玉石铺成的硬地上。
眼前的幻境散去,云溪站在讲室中央,面前是一群慌张的师兄师姐围住讲室另一端的清苾身边。
清苾歪倒在了商陆离的怀中,咳嗽时嘴角流下的鲜血染红了商陆离的前襟,却还是固执地抬起头对云溪道:“云溪,我不是真的要和你抢金妙法珠。”
“云溪!”
伴随着一道愤怒的呵斥,云溪感觉到腹部一阵剧痛,整个人摔倒在地,眼前被生理溢出的泪水模糊,却能清楚地知道站在清宓面前出手的人是方梓柏。
“梓柏!”赶来的冷珊看到这混乱的一幕,眉间紧蹙,斥责方梓柏赶紧住手。
看到云溪捂着腹部身形摇摆的站起来的时候,方梓柏出手的指尖轻颤。
却恰逢身后传来清宓难受的哼哧声,他赶紧转过身,半蹲在清宓身侧,轻声问她有哪里不舒服。
有些许可笑。
看着众人围在清宓身边的样子,云溪感受到了和以往很多次的一样的情感,只不过,这次更加浓烈。
她转身就要离开,却被一把长剑拦去了步伐。
云溪认得他,名唤随烨,是东旭山紫阳仙君的独子,仙域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天不怕地不怕,却独独在清苾面前收敛了性子。
看到自己爱慕的仙子被人打伤,随烨满腔愤恨,怒火中烧,朝着缓步走来的秋曙仙君大喊:“仙君,是她伤了小师妹。此次法试重在‘辨’,弟子之间不得相互斗殴,请仙君重重责罚云溪。”
围着清苾的众人也附和道:“就是!云溪伤了小师妹,应该受到处罚。”
“我没有。”
在众人的指认当中,秋曙仙君看到转过身来的少女由于腹部疼痛而泛红的眼眶湿润透亮,却紧紧绷住,一字一句道:“我们是正常比试。”
“是的是的。”清宓抬起苍白的小脸,似是怕云溪受处罚,接着云溪的话就赶紧解释,“我们是在围捕最后一只湮尸的时候,云溪的剑意是不小心碰到了我......”
“不是。”云溪打断清宓的话。
“是你先出手的。”
云溪指着自己手臂上的伤道:“是你先出手伤了我,我只是防御......”
“单单防御能把人伤成这样!?”随烨恼怒。
随着而来的,是其余师兄师姐的附和,是铺天盖地的指责。
“够了!”
迸发的强大灵元瞬间压制住讲室内蠢蠢欲动的敌对行为,刚刚还想动手的弟子们的气焰立马消散无影。
秋曙仙君板着脸,冷硬地开口道:“弟子内斗,成何体统!”
“梓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