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就是你婚礼上有没有哭啊?"乔瞒一双杏眼亮晶晶的,装满了对不久将至的仪式的憧憬,“穗穗那包办婚姻咱就不说了,你跟川哥去南极办,也没人看见,具体情况什么样,还得问问你。”
“你问我不作数呀,我泪点低,很容易哭的。”“那当时哭了吗?眼泪会被冻住吗?”
秦穗笑得前仰后合,“不儿,你非得在这么浪漫的时刻搞这么奇怪的联想吗?”
“哎呀。"乔瞒不理会她,“说说嘛,当时到底什么样?”“嗯……当时确实很想哭,但后面忍住了,因为有好几只企鹅在看着,实在有点滑稽。”
乔瞒想了想那个画面,也跟着乐起来,“好有趣,说得我也想旅行结婚了,这不比在台上演木偶戏强多了呀?”
“每个人想法不一样,其实如果可以得到那么多亲朋好友的祝福,未必不是幸事。”
没聊多久,人齐了就开始布菜。这一桌虽然是乔瞒和叶弈臣婚前的答谢宴,也是给萧渝章的欢送会。
他要去基层挂职,日子安排得急,赶不上婚礼,只好就此一并办完。“哎,这一走是看不了小郁老师的演出了。“萧渝章遗憾道,“我听说你们学校今年报了你参加总台的器乐大赛,应该问题不大吧?”“我……”
“没事儿,尽力就好。“商斯有替她回答,“有没有奖项的,也没那么重要。他以前总想把最好的东西捧到她跟前,为此被教育多次,如今也算小有成效,至少心态变得淡泊,不再亟亟于得失。一餐饭吃到夜深。
乔瞒非要把郁雪非留下去第二part,准新娘坚持如此,甭说川哥,什么哥的话都不管用。
商斯有只好妥协,让郁雪非跟着她们玩儿去。左右有秦穗这个老手在,只要不是违法乱纪的事情,都无大碍。“最后一晚单身夜,我要一雪前耻!"乔瞒已经有些醉了,小脸浮着红晕,“给向潮生打电话!姐要去他那儿玩!”
秦穗愣了,“嚅,这架势像是要砸人场子,你不怕把自己喝肿了穿不进婚纱?”
“还得两天呢,有时间恢复。“乔瞒搂过郁雪非,“走不走小郁老师?今天咱们还玩抓手指,行不行?”
“行行行,你说什么是什么。”
这回乔瞒还是喊向潮生叫男模来,秦穗却先一步叫停,“停一下姐们儿,咱这俩已婚妇女,一个准已婚妇女,叫男模陪着不合适吧?”“那不然干喝多没意思啊。”
“哪能干喝?我给你摇人就是了。”
秦穗说到做到,很快叫了些朋友来,男男女女都有,其中就有一个上回差点破坏他们夫妻关系的男生。
“哇亲爱的!你这个指甲真的特别漂亮特别衬你的气质!还有今天你这个唇釉,是不是CHANEL的新色?色泽真的绝了!”看着张牙舞爪的男孩儿,郁雪非和乔瞒都默了默。这哪里是异性,分明是姐妹!
孟祁这醋吃得是真大啊。<1
不过这回就算是跟这位姐妹,秦穗也很注意边界,尽量保持着合适的社交距离。
乔瞒一心想要放纵,结果还是很难融入这种场合,坐了没一会儿就觉得不自在,再加上酒精上头,很快连去洗手间的脚步都虚浮起来。郁雪非给商斯有打电话,让他通知叶弈臣一并来接。然后又跟秦穗打声招呼,带着乔瞒先离开。秋冬之交,北京的夜里还是冷,风吹得人瑟瑟发抖,一出门人就清醒了大半。
商斯有是到了,可他旁边站着的却不是叶弈臣。“这位,咱们都得尊称一声小舅舅。"他主动介绍,“他替叶子来接人。1”谢方遒倒不拘于辈分,朝她颔首,“你好,谢方遒。”“郁雪非。”
打完招呼,她搀着神志不清的乔瞒,神色有些紧张,“小乔她喝多了,劳您多照顾。”
谢方遒眼皮一掀,看向摇摇晃晃的乔瞒,确实不太清醒的样子。“知道了。“谢方遒试着扶了扶乔瞒,发现她已经意识不清,索性打横将人抱起,“我先给小乔送回去,你俩慢慢来。”商斯有点点头,目送他的座驾离开,才带郁雪非上了车。“小乔怎么喝那么多,你呢,有没有醉?”“她酒量哪能跟我比啊?"郁雪非骄傲起来,“不过,怎么叶弈臣没来?”“说是临时有点急事,回部里处理工作了。第一次见小舅舅吧,怕不怕?”“嗯……单论气场是挺有压迫感的,不过人还算温和。“她环着商斯有的脖子,窝进他怀中,“看他也没比你大多少,居然辈分这样高么?”“老来得子,等着他当接班人,其实他压力也很大。明明是同龄人,但跟我们玩不到一块儿去。”
商斯有算是这群小子里偏老成的那个,和谢方遒还算有些共同语言,至于其他人,见他跟老鼠见了猫似的,不说别的,单一个"小舅舅"的称谓,就拉开了楚河汉界,跟他做点什么都感觉冒犯。
不过眼看着小辈一个个结了婚,偏偏这个小舅舅半点动静也无,清心寡欲得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郁雪非听得操了下商斯有,“背后这么说人家不好吧?”“这些话他自个儿也听过,一笑了之,什么解释都没有,更神秘了。“商斯有不是八卦的人,左不过想起来新奇,便说给郁雪非听,“得了,不说他,你们今天玩得如何,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