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紧不慢地问好,“商先生。”
商斯有点了下头,没说什么。
周遭静下来,只有雨水冲刷着金枝槐的叶子,沙拉拉地响。
乔瞒本想等商斯有自己讲送人的事情,结果看他半晌没吱声,目光古怪地在两人身上横扫一周,开口说,“你俩演哑剧呢?”
商斯有回她,“知道还煞风景?”
乔瞒无语,“那你倒是说话啊!”
她上前来跟郁雪非商量,“川哥说他正要回去,刚好就送你了。如果不乐意呢,我立马请驾驶员,不碍事的,看你想法。”
郁雪非的目光越过她扑闪的小鹿眼,落在商斯有面上。像雨一样轻,却又比雨更无形。
怎么可能拒绝呢,上回的账还没厘清,她不好拒绝他抛出的橄榄枝。
而男人似笑非笑的神色仿佛也在说,她没有别的选择。
几种情绪交织在一处,最后还是只能妥协地对他礼貌微笑,“那就麻烦商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