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益汹涌(3 / 3)

,绝对有问题。“松田阵平在加密通讯里直言不讳,“我总觉得他像是在……圈养千生。”

荻原研二叹气:“虽然用词有点……但感觉差不多。千生好像完全没意识到。”

伊达航抽空来过一次东京,回忆起他见到的富江看千生的眼神,欲言又止一一那很像他与娜塔莉热恋时的眼神,但似乎更加复杂,难以分辨。可这个说法未免有点太惊悚了。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更是不知道怎么说好。

“搞不懂。“诸伏景光得出结论。

“至少,虽然富江危险,但不管是他还是他的那些'兄弟',对千生都′束手无策。“降谷零给出了一个自己都觉得荒诞的判断。或许,只有千生这种思维方式异于常人的"笨蛋”,才能无视富江的魅力,与他和平相处?

日子悄然流逝,圣诞节点缀着彩灯过去,千生和富江甚至一起去北海道的滑雪场度过了新年假期。

一切都很安宁,但在这平静的表象之下,是只有富江自己能感知到的、日益汹涌的浪潮。

那个新诞生的、充满囚禁欲和疯狂执念的富江,在共鸣网络里的叫唤日益激烈,想要彻底禁锢、独占千生的念头让其他两个富江都很嫌弃,这让他在诞生至今没有立刻行动。

但每一个富江的耐心都不是无限的。尤其是与千生作为邻居的富江能每天都能见到她。

一月中旬的一个夜晚,空气中还残留着节日的热闹气息。别墅的放映室里暖意融融。千生和富江刚结束一场游戏,为一个险胜兴奋地打滚,嘴里嚷嚷着"富江我赢你啦″。富江嗤笑一声,放下手柄,微微倾身想拿茶几上的水杯递给她。

但或许是在沙发上盘腿坐了太久,血液不畅,千生腿麻了,动作失衡地歪向富江那边,后者被撞得猝不及防,手中水杯脱手,液体泼洒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天旋地转间,千生听见布料撕裂的脆响,那是富江的丝绸衬衫被她慌乱中扯开了领口,而富江的后背撞上柔软的地毯。眩晕和后怕散去时,千生发现自己正跨坐在富江腰腹间,门牙还残留着磕到某种独特弹性的异物的震麻感。

她捂着发酸的牙齿抬头,撞进富江的漆黑瞳孔里,视线往下,少年线条精致的白皙锁骨上面,是道浅红齿痕。

“对、对不起富江!"疼痛导致的泪花在千生眼眶里打转,她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有没有哪里痛?看起来好像肿了……要不要涂药膏?不对,我有治愈刻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