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要她去做个变性手术?抑或是......” “我没有!”在逝去女儿的供桌前,耕四郎出现了罕见的失态。 他跪坐在地板的蒲团上,双手无力地低垂在两侧,他的声音喑哑无比,仔细听能听出其中的颤抖。 “我从来......都没这么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