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修(2 / 5)

倒自己,慌慌张张地甩开他的手,“你先离我远点,这屋子怎么这么热啊,我去开窗户!”苏青棠看向窗户的位置,尴尬的是窗户不仅大开着,北风还在呼呼往屋里吹。

这下脸颊的热度半点没褪,反而烧得更厉害了。真服了,她说什么开窗户啊,简直是欲盖弥彰。

谢泊明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弯腰把梯子扶起来,随手靠在墙角,才慢悠悠地开口:“热吗?是谁说以后要天天待在一起,你做饭我烧火,我工作你陪着,去哪都得向你报备,嗯?苏青棠的小心思被他毫不留情戳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转身想往窗边挪动,还没走出去两步就被谢泊明拉住了衣角。他没用力,指尖勾着她的衣摆,语气带着点宠溺的调侃:“跑什么?”苏青棠被定在原地,她背对着谢泊明,强撑着嘴硬:“谁跑了!我只是想去窗口吹吹风,屋里太闷了。再说了,你对我行使权利有意见吗?”谢泊明没再为难她,他松开手,往前走了一步,两人的影子在地上叠在一起。

他俯身时,气息又一次拂过她的耳畔,声音压得很低:“我哪敢有意见一一不过,刚才是谁被我碰了一下就害羞了?”他加重语气强调前半句,后半句又是轻飘飘的气声,弄得她耳后和颈侧痒痒的,像有羽毛在扫来扫去。苏青棠脸颊更烫了,只能捂着耳朵装没听见:“我、我那是没反应过来!”

话音刚落,她整个人像是被定身了,一动也不动。原来谢泊明在她说话的时候,抬手将她蹭进衣领的碎发勾出来顺到耳后,露出滚烫的耳垂和细腻雪白的脖颈。

这一刻,所有声音都消失了,屋里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苏青棠的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既期待他再靠近点,又怕他万一把持不住,自己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这种不上不下的煎熬,比被他直接抱着更让她心!慌。

她紧张的说话都磕巴了:“你你冷静啊,这可是在外面呢。”谢泊明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手臂传过来。他没再往前,只是垂眸看着她通红的耳根,语气带着点戏谑:“慌什么?我又没干什么。”苏青棠气鼓鼓瞪了他一眼:“谁慌了,我是怕别人看见了误会!”“走廊尽头,哪有人来?"谢泊明挑眉,虚搂着她的腰,在她耳边说悄悄话:“我们是合法夫妻,别人误会又怎么了?还是说……你怕的不是别人?”苏青棠恼羞成怒,抓起他的手,在他手腕留下一道浅浅的牙印:“怎么样?我可不怕你!”

她不知道自己炸毛又得瑟的小模样,在谢泊明眼里别提有多可爱。“好了,不逗你了。“谢泊明放开她,背到身后的指尖摩挲着手腕的牙印,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沉稳,眼里盛着几分笑意,“继续吧,再拖下去年后都搬不进来。”

苏青棠双手叉腰,凶巴巴地回了句:“还不是你捣乱!”为了哄她高兴,接下来几天,无论苏青棠让他做什么,他都任劳任怨的照做。

苏青棠想要铺木地板,谢泊明去木器厂逛了一圈,顺手帮他们修好了机修厂都束手无策的报废车床、还顺带给厂里的机械做了全面保养。对方以物抵劳约批了几方木料,没有走正规采购流程就拿到了铺地板的木料。木料拉回新房子,谢泊明把水泥地面又磨了一遍,地面更加平整。趁着天气好,俩人将地板条铺开通风晾晒,去除潮气。苏青棠拿着卷尺蹲在地上,敲定从进门处开始顺着光线铺,边角料做踢脚线。

谢泊明按她的要求,将地板条刨得厚薄均匀,榫卯拼接得天衣无缝。铺完后,整个屋子踩上去没有一丁点松动声响。地板铺好的第二天,他用剩下的窄木条加工踢脚线,切割成统一高度后打磨光滑,沿着墙根钉得整整齐齐,刚好遮住地板边缘的伸缩缝,让地面和墙面过渡得利落干净。

接下来轮到处理天花板,谢泊明先把墙面顶的坑洼用少量腻子找平,再将白土粉掺上动物胶和温水,搅拌成细腻的糊状,用宽刷子一遍遍往上刷。苏青棠帮他扶着梯子,两人配合着刷了三遍才让原本斑驳的天花板变得雪白,给人干净利落的简约感。

最后是刷墙面,墨绿色颜料掺上胶水搅拌均匀,谢泊明负责用滚筒大面积涂刷,苏青棠拿着小刷子勾勒墙角和踢脚线的交界线。她穿着肥大的深蓝色工装罩衣,脑袋上顶着报纸帽子,蹲在地上刷涂料,嘴里欢快地哼唱着:“我是一个粉刷匠,粉刷本领强…”谢泊明同样戴着一顶报纸帽子,听到她的歌声,他笑着摇摇头,加快手上的动作。

休息的空隙,苏青棠欣赏着逐渐成型的墨绿墙面,眼里亮晶晶:“就是这个颜色,配着地板颜色,跟我想象中的一模一样。”谢泊明靠在门口,支着一条腿,罩衣上满是星星点点的颜料痕迹,他目光落在仰头看他的苏青棠身上,嘴角勾起:“硬装弄完,家具进场,保证和你的设计图一分不差。”

等墙漆干透,两人在屋子转了两圈,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墙面和地板的细节,确定没有问题才锁上门离开。

房子硬装完成了,没想到木工师傅早早放假。原本赶工的定制实木家具,只能等年后再动工。

苏青棠明白慢工出细活的道理,尽管有点失望不能在新房子里过年,但新春伊始搬进新房子也是个好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