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2 / 3)

然你们俩要被关到啥时候去!”赵辰推着自行车过来:“先去一趟单位吧,这事跟书记通通气,看要怎么处理。”

他明面上似乎在帮谢泊明说话,内里的意思不言而喻。要么承认自行车是手搓的,如果真是投机倒把,宋稷安帮忙处理烂摊子,以后双方的主动权就不在谢泊明手上了。

毕竞谢泊明是少有的人才,肯定不能让倒买倒卖这种事把一个人才处置了,那岂不是本末倒置!

苏青棠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被发现的这么快,六辆自行车赚了不到一百块,结果还是得罪人了。

好在跟倒买倒卖没关系,她单独记了每一笔支出。就算让帕鲁当场手搓一辆自行车,他也能按本子上计算的成本一分不差地造出来。俩人心里都不是很担心,大不了回家种地。不过种地的可能性不大,谢泊明是稀有人才,又是根正苗红的贫下中农,不需要被送去劳动改造,这条路走不通就等两年后考大学呗。

坐在宋稷安的办公室,苏青棠喝了口水,润完嗓子开始交代来龙去脉。“这件事是我提议的,我在大队部干过一段时间,跟我关系要好的孙姐想买自行车,一直弄不到票。我家隔壁的热心婶子也想买辆自行车,方便她丈夫去煤矿工作。正好阿明哥送了我一辆自行车,那辆车独一无二,是市面上都买不到的款式。孙姐好几次跟我打听买自行车的门路,我不愿意让她花冤枉钱,想着帮一个也是帮,于是就让阿明哥又帮忙做了两辆出来。”宋青山听得嘴巴都合不上了:“你停在院子里的自行车我见过,不是他买旧车改造的吗?”

苏青棠苦笑着摇头:“我们去黑市打听过,一辆自行车票要30块钱,他一个月工资才35,我们可舍不得花冤枉钱。”赵辰在书记的眼神示意下问道:“你们一辆自行车卖多少钱,成本是多少?”

苏青棠正要开口,谢泊明抢先回答:“一辆自行车一百五十三元,手工费二十元。”

宋青山立马坐不住了,他起身来到谢泊明面前:“你说多少?一百五十三?自行车成本怎么可能这么低!”

老爷子是从最艰苦的年代过来的,一开始自行车的价格更贵。当初宋稷安给他买自行车花了两百三十块钱,可把他心疼坏了,硬是省了一年工资凑够买自行车的钱还给他。

苏青棠无奈解释:“我们计算过成本,参考了市面上最便宜的自行车价格,质量跟凤凰、永久、飞鸽三大品牌差不多。”宋稷安也被震惊到了。尽管早就知道谢泊明可能是个全方位人才,但没想到他仅凭看过几眼就能复刻出自行车。

苏青棠又对着宋青山解释:“我记过账,价格都是按照您贴在墙上的价目表,绝对没有少写。”

宋青山捂着胸口,一脸心疼的模样:“早知道一百多就能买辆自行车,当年我说什么都得拦着宋稷安,不让他花那个冤枉钱。”宋稷安顿时哭笑不得:“爸,自行车骑了几年,早就骑回本了。再说你当年想买自行车,小谢才多大?”

他对谢泊明的称呼已经变成了小谢,这个人才他务必要留下来。事情说开后,宋稷安让赵辰带着谢泊明和苏青棠在单位食堂吃个午饭,再把回收站的账本拿过来。

倒不是不相信苏青棠的说辞,他选择相信,但要给其他人一个交代,只要让后勤部核查账本没问题,这件事就迎刃而解,供销社那边不会再继续抓着不放苏青棠走到办公室门口,突然停下脚步:“宋书记,我有一件重要事情汇报。”

陈永强千盼万盼等到姐夫开完会回来,他没敢说自己得罪了宋青山,反正是个退休老职工,掀不起风浪。

他把谢泊明被人带走的事添油加醋讲了一番,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钱贵的脸色。

“县里头的人啊……应该是普通职工。“钱贵前些年在公社,后面调到了供销社做主任,他不甘现状,想调到县供销社。现在就缺一个机会,一个能让他立下重大功劳调到县里的机会。

他离开供销社,肯定要留自己人。陈永强读过初中有文化,只要打点一番,正好接替他的位置。

陈永强眼巴巴等着姐夫发话:“那人挺好说话,我觉得不是什么重要人物。”

这下钱贵彻底放心了:“那就按原计划照办,把这件事闹得越大越好,怪就怪回收站给咱们留下了把柄。”

钱贵心里更不爽的是谢泊明竞然没来给他交钱。想在他手底下赚钱,当然要给他上供,这是默认的事,这样他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跟老站长打过几次交道,一对老实巴交的夫妻,不值得结交。回收站换人后,他派手下的人去交接工作,自己还没见过新站长。尽管回收站直属于县后勤部,但供销社也算回收站的上级。

陈永强得到命令,立马出发行动。

很快,胜利大队买了谢泊明代买的自行车的人,都被聚集到了供销社的后院里。

人群中,谢老头神色焦急,大队部的人脸色都不好看。王婶和许大强面面相觑,许大强在矿场工作也被叫了回来,大家交头接耳,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终于,有人来了。

钱贵走在前面,陈永强跟在他身后。

钱贵润了润嗓子:“大家都安静,今天叫你们过来,是因为我们调查到一桩倒买倒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