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要怎么从石头里弄出来?”
谢泊明又拿起一块矿石,苏青棠连忙递给他锤子。他将石头放在坚固的石面上,用锤子敲击边缘,随着几下有力的敲打,包裹在外层的深色岩石剥落,露出了内部更多交织着的金色脉络,在光线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就像剥花生。"他言简意赅地总结,把锤子递给她。“你来试试,找它的纹路,别用蛮力。”
苏青棠学着他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敲打着,很快成功地剥下了一片石皮,露出里面的金色纹路。
“成功了!"她惊喜的叫道,爱不释手地拿起自己亲自敲出来的矿石,成就感满满。
相比之下,谢泊明显得更冷静:“这是第一步,把碎石和金砂分开。用水淘洗,靠金子的重量把它从沙子里筛选。再把收集好的金砂用坩埚高温融化,就能得到纯粹的金块。后面的步骤需要专门的工具,比如鼓风炉和模具,我会在回收站后面搭一个简易工坊。”
“我明白了。"苏青棠用力点头,既然需要专业工具处理矿石,那么暂时先不把黄金床拆了,反正一块大石头丢在床底下谁会想不开去偷?谢泊明让苏青棠在旁边休息,他来砸矿石。苏青棠干脆搬来小凳子,坐在厨房门口摘豆角,一边看着他砸石头,心里盘算着早上做豆角焖饭,荤菜做一道豆角土豆炖肉和豆角炒肉,素菜做个凉拌抵黄瓜吧。
谢泊明偶然间抬头,瞥到一筐子豆角,手上的动作逐渐慢了下来。“今天又吃豆角吗?”
苏青棠没发现他对豆角的排斥:“再不吃就放坏了,这个季节全是豆角,忍忍就吃完了。”
谢泊明不想吃豆角,他知道挑食不对,也懂得粮食珍贵,可他记得这周已经吃了五天豆角。
苏青棠摘完豆角:“我做饭啦,豆角没那么难吃吧?"她试探着问他。谢泊明摇摇头:“不难吃。"她做饭很好吃,他能接受顿顿吃肉,只是拿豆角一点办法没有。
苏青棠胃口小,每次吃菜不多,剩下的残羹剩饭全都进了谢泊明的肚子,他感觉再吃下去,自己都要变成豆角了。
吃饭的时候,苏青棠提到给谢老头买自行车的事。“你能不能造三个轮子的自行车?数学书上不是说三角形具有稳定性吗,前面一个轮子,后面有两个轮子并排,这样爹他骑车就不会摔倒了。”苏青棠想说三轮车,但她在记忆里搜刮了一圈,貌似没在大街上看到过几辆三轮车,更别提帕鲁了。
谢泊明眼前立刻浮现出三轮车的结构:“见过。它的重心更稳,不容易侧翻,可以试试。”
俩人吃完午饭,把家里从内到外收拾了一遍,骑着自行车回了废品回收站。夏天的回收站尤其受小孩欢迎,他们喝完的汽水瓶子可以拿过来换两分钱。周边居民早已眼熟苏青棠和谢泊明,甚至还有好事的大婶背地里问苏青棠为什么想不开来废品回收站工作,小姑娘年纪轻轻跟废品打交道,以后不好找对象。
苏青棠坦然回答自己已婚,回收站站长是她丈夫,再也没人在她面前说过废品回收站不好的话。
自行车还没骑到回收站,远远就看见门口围了一群小孩儿在玩弹玻璃球。见两人回来,小孩子们涌上来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呱呱的声音吵得苏青棠脑袋都大了。
苏青棠举起手,做了个安静的动作:“好啦好啦,大家一个个来,先排队。”
她身上有零钱,小孩子们排成一条长龙,把攒了一周的汽水瓶子整齐地放在门口。
谢泊明从院里拿出来一个大竹筐,把他们放地上的玻璃瓶推了进去。忙完已经过去了半小时,苏青棠擦了擦额头的汗。“这群小孩都不知道热吗,大中午在这里等着。"虽然知道他们肯定是为了换到钱去买零食和雪糕,但还是不得不佩服小孩子们的毅力。谢泊明抱起竹筐:“你去休息,我去买个西瓜。”苏青棠在他身后补充道:“再买几瓶汽水,要是我们能弄到冰箱票就好了,不知道电冰箱要多少钱。”
她空间的冰箱和冰柜塞得满满当当,里面放着各种牌子的雪糕汽水和冷冻食品,可惜都不能拿出来,想吃雪糕还得偷偷摸摸。为了能光明正大喝汽水,她甚至去看了一次中医,哄骗帕鲁自己水杯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