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调戏的卷发帅哥(大修)(4 / 6)

“林桑~"荻原研二用他那把天生带着蛊惑力的温柔嗓音,像哄小朋友一样说,“你看,把这个小小的药片吃下去,头就不会痛痛,也不会晕晕了哦?荻原哥哥给你买了好吃的糖哦,吃完药就给你吃,好不好?”他不知从哪里变出一颗包装可爱的水果味糖果,在我眼前晃了晃。我的视线被糖果吸引了一瞬,但很快又皱起眉,猛地摇头,往松田阵平那边缩了缩:“不要!药是苦的!糖果……糖果吃完就没有了!我不要吃药!”我甚至开始用手胡乱挥舞,试图打掉他手里的药片:“拿走!把药拿走!我要松田君!”

荻原研二拿着药片,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没想到自己无往不利的亲和力竞然在醉鬼面前吃了瘪,他无奈地转头,看向浑身僵硬、脸上红晕未消的松田阵平,把药和水杯往他手里一塞,耸耸肩:“看来不行啊,小阵平,林桑点名要你呢,快想想办法。”

“我……我能有什么办法!“松田阵平手里被塞进药和杯子,像拿着烫手山芋,耳根的红蔓延到脖颈,让他去打架都比哄一个醉酒的、刚刚还亲了他的女孩子容易一万倍。

“松田,这事因你而起,你得负责啊。"降谷零说道,灰紫色的眼睛里带着明显看好戏的眼神,语气却一本正经。

“是啊松田,林小姐现在好像就认你。“诸伏景光温和地补刀,蓝眼睛里满是笑意。

伊达航大力拍了拍松田阵平的后背:“是男子汉就上!哄女孩子吃点药而已!”

松田阵平被好友们架在火上烤,看着眼前这个靠在他胳膊上、眼睛湿漉漉看着他却明显在闹脾气不肯吃药的我,只觉得进退维谷,他硬着头皮,拿着药片和水杯凑近了些。

……吃药。”他干巴巴地说,声音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生硬。“不要!“我回答得又快又响亮,还把头扭到一边。松田阵平僵住了,拿着药片的手停在半空,他求助似的瞥了一眼荻原研二,荻原研二只是双手抱胸,用口型说:“哄、哄啊。”哄?怎么哄?松田阵平的脑子飞速运转,却一片空白,他看着近在咫尺的侧脸,因为醉酒和闹脾气而泛着粉色,嘴唇微微嘟着,长睫轻颤,刚才那个脸颊上柔软的触感仿佛又回来了,烧得他脸颊发烫。鬼使神差地,或者说被逼到绝境,他凑得更近了些,用几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前所未有的窘迫:“……把药吃了,不准闹了……听话的话,回去……回去让你再亲一下。”说完这句话,他仿佛用尽了全部力气,飞快地移开视线,根本不敢看旁边好友们此刻是什么表情,只觉得脸上热得快要爆炸。我眨了眨迷蒙的眼睛,缓慢地转回头,看向他红透的、甚至不敢与我对视的俊脸,回去……再亲一下?这个词组在酒精浸泡的大脑里反复回响,似乎比糖果更有吸引力。

我歪着头,似乎在权衡,几秒钟后,我乖乖张开嘴:“啊一一”松田阵平赶紧把药片放进我嘴里,又给我喂了水。我整张脸立刻皱成了一团。

“好苦……!”

松田阵平见状,几乎是下意识地接过荻原研二手里的糖果,动作有些慌乱地撕开包装,把里面的软糖递到我嘴边。

我自然而然地张嘴吃了,水果味软糖稍微冲淡了嘴里的苦味,吃完糖果,我咂咂嘴,困意和药效一起涌了上来,眼皮变得沉重。“困了……“我嘟囔着,头更晕了,身体软软地往旁边倒去,一头栽进松田阵平怀里,我自动调了个舒服的姿势,心满意足地蹭了蹭,便没再动弹,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悠长。

居酒屋里安静了一瞬,只剩下我清浅的呼吸声,以及其他几人极力压抑但依旧漏出的细微闷笑声。

松田阵平僵着身体,任由我靠着,一动不敢动,脸上的热度久久不退,简直能煎鸡蛋,荻原研二对他竖起大拇指,无声地用口型说:“干得漂亮,小阵平,果然′对症下药。”

一行人结了账,松田阵平半扶半抱地将已经睡得迷迷糊糊的我带出了居酒屋,夏夜的凉风一吹,我稍微清醒了一点,但依旧脚步虚浮,大半重量都靠在松田阵平身上,荻原研二帮忙提着我的大包小包购物袋,其他几人跟在两侧,颇为壮观地走在回民宿的街上。

“林桑的民宿是在樱花庄对吧?不远,走过去大概十五分钟。“荻原研二确认着方向。

松田阵平嗯了一声,手臂稳稳地扶着我,尽量让我走得舒服些,我则半闭着眼睛,脑袋一点一点地靠着他,嘴里还含糊地嘟囔着听不清的醉话。走了几分钟,路过一个小公园时,前方迎面走来一个年轻男生,手里牵着一只看起来非常温顺友好的金色拉布拉多,那只拉布拉多体型匀称,毛色光亮,吐着舌头,步伐轻快,一看就是只性格很好的狗狗。原本昏昏欲睡、把脑袋搁在松田阵平肩膀上的我,眼角余光瞥见那个晃动的毛茸茸身影,醉意朦胧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几分。“唔……狗狗!"我含糊地嘟囔了一声,身体突然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试图挣脱松田阵平的搀扶,“是狗狗!可爱的狗狗!”“喂,别乱动!"松田阵平一时没防备,被我挣开了些,赶紧又收紧手臂。但我此刻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那只拉布拉多吸引,酒精让我变得格外任性且执着。

“我要看狗狗!抱狗狗!"我一边嚷嚷着,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