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回钱包!”
我迟疑了一下,脸上露出有点不好意思又可怜巴巴的表情:“那个……其实我还有件事想麻烦你……我的卡今天刷限额了,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没有,晚饭还没吃.…能不能借我点钱让我吃个饭、打个车回酒店?我保证一定会还的!说完我自己都觉得这要求有点过分,人家好心帮忙捡回钱包,我还得寸进尺要借钱。
松田阵平沉默地看着我。
夕阳的余晖洒在我脸上,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因为傍晚的凉意微微泛红,我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真诚一些,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几秒钟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从西装内袋里掏出自己的钱包,抽出一张一万日元的纸币,递了过来:“这些够吗?”我愣住了。
我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又凶又不好惹的帅哥,竟然真的会借我钱。“够、够了!"我赶紧接过纸币,连连道谢,“太感谢了!你真是个好人!”长得帅心眼又好,果然是人民警察,我在心里给松田阵平贴上了好人卡。松田阵平再次转身要走。
“等一下!”我又一次叫住他。
松田阵平回过头,这次挑了挑眉,似乎在问“还有什么事”。“你还没告诉我在哪个警察署工作呢!"我理直气壮地说,“你不告诉我,我怎么还钱呀?”
“不用还。”
“那哪行!"我瞪大眼睛,“你帮我这么大忙,又借钱给我,我肯定要还的!见松田阵平还是不肯说,我摆出可怜巴巴的表情:“而且如果你不告诉我,我会一直愧疚难安,饭也吃不香,觉也睡不着…我眨巴着眼睛,试图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真诚一些。松田阵平看着我夸张的表演,沉默了片刻,最终妥协了:“警视厅。”“警视厅?!“我惊讶地重复,“就是那个……日剧里经常出现的警视厅?”松田阵平:“嗯。”
“哪个部门呀?”
“警视厅警备部第一机动队爆·炸物处理班。”一连串绕口的日语专业名词让我听得有点晕:“机动队爆……爆什么?”松田阵平难得有耐心地又说了一遍:“爆·炸物处理班。”这次我听懂了,眼睛瞪得更圆了一一拆弹警察?!这么年轻的拆弹警察?!“明白了,谢谢您,松田君,我一定会报答您的!"我认真地说。松田阵平淡淡地说了一句"不用”,这次转身离开时,终于没再被我叫住。看着他高挑挺拔的背影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街角,我才突然想起来忘了要联系方式了!
“算了…“我小声嘀咕,“反正工作单位都告诉我了,肯定能找到他。”我握紧手里的一万日元的钞票和失而复得的钱包,心情一下子明媚起来,晚风似乎也没那么冷了,东京的夜景在渐暗的天色中开始闪烁起灯火。“好啦,先解决温饱问题。“我自言自语着,走向街对面那家便利店,打算先买点吃的充饥,再用剩下的钱打车回酒店。至于还钱和“报恩"的事……等我明天去银行处理好信用卡限额的问题再说吧。坐在便利店的窗边,啃着热乎乎的饭团,我不自觉地回想起刚才那位名叫松田阵平的卷发警察,“松田阵平…“我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不自觉地扬起。虽然外表看起来很凶,但人其实挺好的嘛。而且……真的长得好帅。
不知道他不戴墨镜的时候,长什么样呢?
我望着窗外闪烁的霓虹灯,突然觉得这次丢钱包的经历,好像也没那么糟糕了。
至少,我遇到了一个有趣的人。
一个长得像极道分子、其实是警察,还愿意借钱给陌生游客的、名叫松田阵平的卷发帅哥。
“得想办法把钱还给他才行……”"我暗自决定。我咬着饭团,心里盘算着明天去警视厅的计划,无论如何,钱一定要还,而且,我还挺想再见他一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