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坐下后,凑到我耳边说的第一句话却是:“安安!你男朋友…也太帅了吧!!"紧接着,她竟然直接越过我,双眼放光地看向松田阵平,问出了个她最关心的问题:
“那个……松田先生,请问……你身边还有没有像你一样帅的,还单身的朋友可以介绍吗?”
“小薇!"我哭笑不得地拍了她一下。
松田阵平显然也没料到自己女朋友的闺蜜会这么直接,他愣了一下,随即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很认真地回答:“有,有三个关系很好的朋友,目前都单身,如果有机会的话,可以介绍给你们认识。”小薇一听,顿时心花怒放:“真的吗?那感情好啊!先说好,质量可不能比你差太多啊!”
我扶额,得,不用猜,松田阵平说的肯定是降谷零、诸伏景光和荻原研二那三个家伙,我已经能想象到未来可能会有的鸡飞狗跳了。接着,小薇又从我这八卦到了更多细节,比如松田阵平是日本刑警,已经上门见过我爸妈并且获得了同意,甚至都快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小薇听得目腾口呆,压低声音对我说:“林姨和李叔……竞然没把他打出去?这么快就同意了?这不科学!"她狐疑地看了看松田阵平那张俊脸,暗自嘀咕,“难道……是因为帅得太超前,突破了二老的防线?”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松田阵平和我在S市待到了1月3日,新年假期的最后一天。
3号早上,临出发前,妈妈林心梅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厚厚的红包,塞到松田阵平手里:“阵平啊,这是阿姨给你的见面礼,一点心意,来,拿着。松田阵平有些意外,想要推辞,我笑着用日语对他说:“这是我们的习俗,长辈给未来女婿的见面红包,要收下的,不然妈妈会不高兴的。”松田阵平闻言,这才双手接过红包,对着林心梅郑重地鞠躬,用中文说:“谢谢伯母。”
我知道,妈妈特地去了银行,取了30万日元包在红包里,这份心意沉甸甸的。
下午,爸爸李如海开车,载着妈妈、我和松田阵平一起前往机场,在机场大厅,老两口依依不舍,拉着我的手反复叮嘱。“爸,妈,你们放心啦,我们下个月就回来过年了。“我安慰他们,“到时候,可就要正式带他巡回演出,去见各路亲戚啦!”听到这话,连松田阵平的表情都微微僵硬了一下,显然对即将到来的亲戚见面会有所预期并感到一丝压力。
告别了父母,我们登上了飞往东京的航班。晚上,回到了松田阵平的警察宿舍,洗完澡后,我穿着睡衣窝在客厅沙发上,准备打开电视放松一下。
这时,松田阵平走了过来,将两张卡和一个红包放在了我面前的茶几上。“这是什么?"我拿起那两张卡,红包则是妈妈给的那个。“我的工资卡,和主要的储蓄卡。"松田阵平语气自然,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以后由你保管,我需要用钱的时候,跟你申请零用钱就好。我愣住了,抬头看他:“诶?全部给我?你不用吗?”“嗯。“他点点头,在我身边坐下,手臂自然地环住我的肩膀,“以前一个人,没什么特别的花销,以后有你了,你来管钱,我放心。“他停顿了一下,又补充道,“这是我之前就决定好的。”
看着他认真的眼神,我心里像是被蜜糖填满了,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我拿起那个厚厚的红包,从里面数出五张一万日元的钞票,塞回他手里,笑着说:“喏,这是你这个月的零花钱,省着点花哦,松田警官~”松田阵平看着手里那五张纸币,又看了看我得意的小表情,忍不住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好,谢谢老板。”然而,我这份"掌握财政大权"的快乐心情并没能持续太久。一个多小时后,在主卧的床上,我泪眼汪汪,手指无力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带着哭腔控诉:“鸣……你、你轻点……松田阵平……混蛋……回应我的,是他更加沉重的呼吸和落在耳边,带着灼热气息的低哑声音:“…刚才不是还挺嚣张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