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离谱的失恋理由给整无语了,但想到自己那个渣男前任,悲从中来,也举起啤酒罐,用力和我碰了一下:“……行吧,为了我们这该死的爱情,干杯!”
没过多久,我们这两个酒量欠佳的家伙,平均每人只喝了三罐啤酒,就双双趴在了桌子上,不省人事。
收银台后的堂哥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喂,叔,你来一下吧……对,俩都趴下了……唉,菜鸟互啄呗。”很快,李如海赶到,看着醉醺醺的我和小薇,又好气又好笑,熟练地将我们俩“捡"了回去。
家的温暖真实可触,失而复得的亲情弥足珍贵,但心底那个空缺的位置,那个属于某个卷发墨镜警官的角落,却在无声地提醒我,那一年异世界的经历,绝非梦一场,而那份突如其来的失恋滋味,混合着重归故里的复杂心情,让我在醉意朦胧中,依旧感到阵阵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