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附身凑到耳边，忍住想与她亲密的冲动。1露出甜蜜的诱饵引她上勾。

“宝喜刚刚许了什么愿望？”

意料中的羞涩没有洋溢在她的脸上，取而代之的却是浓浓的哀伤。姜宝喜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她扬起的欣喜渐渐下坠，双手攥紧，许是之前已经被林絮枣提过一嘴，这会竟也不想再掩藏。1她叹了口气，低垂下脑袋。

“我也不知道会不会实现，只是想让自己好过些才每年做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来祭奠他。”

万樾指尖略有停顿。

他完美掩藏的面具下有了一丝几不可察的裂纹，表情变得有些可笑的僵硬。“祭奠？”

不是表白，是祭奠？

姜宝喜从来没有将这件事告诉其他人，但她既然要和万樾在一起，那也就没想隐瞒这件事，早些告诉他和迟些让他自己发现再无情抛弃，还是第一种坦白来得更好。

她点点头，回忆道：“有人曾因救我而去世，所以我每年的生日都是在祈祷他的家人能平平安安，也期盼他转世能够幸福，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身后的万樾没再说话。

姜宝喜也不在乎，自顾自说起当年的事情。“他是我小时候很喜欢的邻居哥哥，人很温柔，对谁都好，在小朋友们都讨厌我的时候，只有他会帮我说话带我玩，就连不会的题目也是他教我的。3'万樾突然开口打断了她的话，语气还是那样温柔，只是多了些牙酸的急躁。“你喜欢他？”

姜宝喜转身，没察觉出有什么不对劲，只是蹙着眉疑惑他奇怪的关注点。然后眨了眨眼，再度提醒他：“是我害死了他。”万樾也重复道：“你喜欢他。”

意识到他有些误会，姜宝喜倏地一下站了起来，两手摇地像个拨浪鼓似的，叽里咕噜解释。

“不是那种喜欢，就是妹妹对哥哥的那种喜欢，崇拜的喜欢，不是你想的那种喜欢。”

她语无伦次说起当年的事情。

“当时我被人推下水，是他救了我，可最后却只有我活了下来，我一直很愧疚不知道该一一”

万樾没有听完她说的话就急不可耐地插了句嘴，两手放在她的肩膀微微用力，拇指找到她的锁骨的突起，抚弄的手法比羽毛还要轻柔。“那我想的喜欢是哪种喜欢？”

他故意拉长语调，听起来不像询问。

而是某种不得目的不罢休的警告。<1

姜宝喜心跳的很快，许是冷风吹拂，许是呼啸的寒意，许是枯树林的叫嚣，她呼吸略显急促，面上洋起不自然的红晕。分不清是害怕黑夜，还是疯狂抑制的心动。“宝喜，我想的喜欢究竟是哪种喜欢？告诉我好不好？”接二连三的“喜欢"，让姜宝喜脑袋乱作一团，她思绪有了一瞬空白，却还是认真回应。

“喜欢是只想见他，只想着他。会突然骤停的心跳，又会突然加速的鼓动，一看见他就头晕目眩，不敢直视，却又迫切的渴望直视，想让他多看看自己却又怕他太过关注自己。”

她说得越多，越无法思考，几乎是依靠本能回答这个问题，像在告白，又像是在陈述事实。

他的手逐步从纤细的锁骨尾端滑至中间，微微陷进去，白皙的皮肤在他指尖渐渐染上色彩。

可他丝毫没想放过姜宝喜。

在她愣怔的同时，指尖继续向上游走，若有似无地触碰到她的喉咙，引得姜宝喜下意识吞咽。

太痒了。

酥酥麻麻的痒意直至攀升到下巴，指尖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擦去嘴角多余甜腻的奶油，此后再无亲密的举动。

在她惊慌失措，羞意遍布白皙的脸颊前，用近乎蛊惑的语气开口问她。“姜宝喜，你喜欢我吗？”

蛋糕的香甜在口腔重新扩散，姜宝喜木着脑袋，凝眸看着他，耳边呼啸的风声再也听不见了。

之前想好的表白的话被全部忘于脑后，她呆愣地重复起万樾的话。“喜欢你？”

万樾笑着看她，轻轻揉弄起她的嘴角，没有说话。过了不知道多久，姜宝喜终于缓过神来，点了一次头还不够，又重重点了两次，轻声道。

“喜欢你。”

万樾满意她的答复。

像摸小猫似的揉捏她的后颈，勾唇笑道：“好乖。"1“那你呢？你也喜欢我吗？”

她仰着脑袋，察觉到后颈的酥麻，缩了缩肩膀，明明有股抗拒的意味，却看起来是又乖巧又可爱的动作。

回应她的，是从嘴角探进的拇指。

一向温柔的万樾突然手动撬开她的贝齿，她瞪圆眼睛，不可思议地张开嘴。指尖的凉意远没有他唇瓣来的冷。

鼻息纠缠的时候，她似乎听到了可疑地水声，舌头明明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却又像是熟悉他的触碰，主动牵绕，姜宝喜被自己不自觉的反应吓了一跳。她两手垂坠在裙边，恨不得将指甲戳进肉里。后颈的手还没有离开，万樾将她整个人以一种绝对包裹的姿态怀在胸前，像要揉入骨血之中，不愿分离。

他一手扣住姜宝喜的后脖，一手从背脊处缠绕，直至她完全与自己紧密贴合才肯放过。

姜宝喜被他抱得太紧，两个体型相差太过，只能无助地仰着脑袋，脚尖都快离地了。

好在万樾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