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奶奶养的小雪狐。”
万樾的手果然没她暖和,姜宝喜面不改色抓紧,下一秒,那双大手就已经反扣住她,从指缝中自然钻入,掌心贴紧掌心。两只手举在半空,虚虚握着。
姜宝喜看着万樾那过长的五指从她的指缝中来回比划,如玉般莹润通透,缓缓伸直又弯曲握紧,最终他笑着得出结论。“宝喜,你的手比我小好多啊。"<2
刚说完,他就将两只手放下,完全不顾旁边的女生是何模样,亲昵地与她十指紧扣。
姜宝喜鼻腔热意翻滚,紧张到两条腿发软,任由他牵着走。大
傍晚,顾楼云给老太太打了个电话,说是航班延误,晚饭之前就会到,却一口没提万秦华父子。
老太太主动提了句,顾楼云一阵沉默,最后笑着挂了电话。顾楼云和万秦华也算是青梅竹马,两人家世相当,交情从好几代前就种下,顾家新生一代只有顾楼云的哥哥还算像话,可好景不长,顾家还是逐渐走向衰败。
当年是万秦华主动求娶的顾楼云。
听说顾楼云当年有个很相爱的小男友,两人本要谈婚论嫁,男方却直接收了万家的钱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使得顾楼云大受打击。直接冲去万家,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了万秦华一个巴掌。可下个月的婚礼却是那两年最让人津津乐道的盛大,万秦华丝毫不介意顾楼云给的那一巴掌,像狗一样舔了上去。
顾家依附几年才好转,本来以为两家结亲也是良缘,没想到顾家这位大小姐不是省油的灯,刚生下万樾的第二年就跑到国外花天酒地,桃色新闻天天挂在热搜上。
任凭万秦华怎么劝说都没有用。
好不容易回来后,就差点把牙牙学语的万樾给闷死,之后的几年,顾楼云时常发疯,万樾就在她发疯最狠的时候乖巧地喊着妈妈。这声妈妈也救回了她将要跳楼的心。
外人都说顾楼云是个疯女人,却生了个万樾这样天使般的孩子,不知是喜是忧。
“阿樾,你和那小姑娘玩的也差不多了,早些回来吧。“老太太叹了口气,嘱咐两声便要挂断,只在最后提到顾楼云要回来。万樾神色不变,语气柔和:“知道了奶奶,我和宝喜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
姜宝喜替他握着手机放在耳朵边,又怕电话那头的老太太听出什么,连呼吸都压制起来,将脸侧过,贴住万樾的后背。直到电话挂断,她才将脑袋抬起。
两手从后缠住万樾的脖颈,耳朵红得快要滴血:“我真的不疼了,你放我下来吧。”
万樾紧紧托住她的大腿,焰火丝丝缕缕像蔓延生长的爬山虎直往空气中散开,她小腹不自主缩紧,疼得蹙眉。
她身体不错,痛经也只有小时候贪凉,才会难得造访。长大后她也很少因为这个而疼。
万樾极浅的笑了下:“你手心在出汗,脉搏跳的这么快,是在对我撒谎吗?”
“我是怕你吃不消,背不动我了。”
她舔了下唇,刚要松开抱紧的脖颈,就被万樾微微抬手掂了掂,将掌心握住的地方换到了腿中。
他五指严丝合缝地扣紧,意味不明笑了声。两人体型相差太大,姜宝喜靠在他背上,只能感受到慢慢的安全感,鼻尖耸动,悄悄吸了吸。
是好闻的香味。
前夜在别墅里看见的场景再次浮现眼前,喉结滚动的弧度,额间滑落的水珠,而万樾当时坐在床沿,半撑着,比他看书的时候更为认真。姜宝喜不断在心里告诉自己,他是个好学生。腿根热意散去,被寒风一吹,又变得异常刺骨起来,像是被无形的触足缠住,姜宝喜顿时后脊发紧,几股疼痛的电流从尾椎骨一路向上,连发丝都跟着部了颤,冷汗倏地溢出。
“哎。”
经期真的太受罪了。
姜宝喜早已感受不到小腹的抽疼,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凌乱而陌生的燥热。“怎么了?"万樾半侧着头,扬唇问她。
姜宝喜泄力似的将头放在他的颈边,正巧对上他那双温柔含情的眸子,顿时呼吸一滞,呼吸拂过她的鼻息,只差半寸就要吻上。她没敢动,乖乖靠在上面。
两手却在无意识渐渐收紧,掌心溢出密密麻麻的细汗,像被深海的妖魅蛊惑,她眼神发直,就要将嘴唇贴近。
万樾却在前一秒扭过头去,柔声笑了下:“宝喜,我喘不过气了。”姜宝喜红着脸,连连道歉。
只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奇怪。
大
晚上吃饭的时候,却是出乎意料的和谐。
万家几个孩子都从各地赶来,老大万良飞和老三万震的两个孩子在国外上大学,嘴甜,哄得老太太乐呵呵的,一屋子欢声笑语。顾楼云坐在沙发上跟万霜聊着天。
“你就不去看看你儿子?“万霜一直没结婚,在国外养了万樾一年多,早就把他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看待。
顾楼云年轻的时候和万霜关系极好,只是亲上加亲后,关系反而没有之前那么自在,久而久之也就淡了。
顾楼云爱美,走到哪都戴着手套。
她嘲弄似的举起右手,让万霜足以看清尾指丑陋的烫伤,她尾指只有一个关节,没有指甲。
“为了救他,你看看我的手!当年就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