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之上,吞噬着她的理智。她出了一身汗,将门彻底推开。
看着他脆弱的脸庞,姜宝喜好似被恶魔引诱了般,迈步朝他走去一一无法抵抗,溺毙沉沦。
再睁开眼,姜宝喜恍如隔世般呆愣在床上,她伸手抚上额头,想看看自己是不是烧糊涂了。
怎么能,她怎么能做这种梦。
太不可思议了。
桌前的小夜灯亮着。
一团模糊的身影坐在椅子上,指尖翻阅纸张发出细微的摩挲声,半明半味的灯光显得更加暧昧。
万樾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姜宝喜攥紧被子轻轻掩住口鼻,突然又意识到自己身下的被褥也是万樾的所有物,他回自己房间确实没什么好报告的。可她一个大活人在这里,他也没发现?
“醒了?"万樾甚至没看她。
姜宝喜愣怔,磨磨蹭蹭拉下被子露出一张染红的脸,整个人都快被烧融化,她蜷缩起腿不敢出被窝,心虚到极点不敢再看他。眼神却在找寻着什么。
那个姐姐给她把衣服放哪去了……真是要命了。“你这样看书眼睛会坏的。"姜宝喜声音小小的,眨着眼。所以快走吧,别留在这里了。
万樾合上书,在昏暗的室内也能精准找到她的视线,脸上笑意更深:“起床吧,奶奶在楼下等我们。”
“好,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她闷着声音催赶万械。话音刚落,就有股暖流从小腹一路向下,姜宝喜瞪圆了眼,不可置信地捂住肚子,她小日子很准时,很少提前或是推迟,距离她经期还有三四天的时间。好在她提早垫了层薄薄的护垫。
应该没事。
她小心翼翼挪动身子,刚要起身开灯,身下又是一股暖流袭来……伸手去摸,裙子后面湿哒哒的黏腻。
她弄到万樾床上了。
“那我先走,你有事喊我。”
万樾突然起身,颔首微笑,即便是被人驱赶也带着无法忽视的温柔礼貌。“等等!”
听到女生焦急出声,万樾侧头看她,白皙的脸庞在暖黄的灯光下增添了模糊的神秘,不说话时,那双漆黑如夜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占据大半眼白的黑瞳似乎能洞察人心。
“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他极短地笑了声。姜宝喜羞耻到极点,身下黏腻的触感提醒她又做错了事,人家好心好意借床给她休息,结果她居然还给弄脏了。
这让她如何开囗。
姜宝喜委屈到不行,接二连三的挫败感让她不得已哑着嗓子:“对不起万樾,你的床被我弄脏了。”
她呼吸紊乱,刚起床没多久声音还带着软糯的水汽,只要一抬眼看见万樾,就不自主将他和梦里的那个陌生少年联系在一起。梦里的那个人是他,却也不是他。
实在太过陌生,姜宝喜不认识那么陌生的万樾,温柔、礼貌、教养,皆被他丢弃,留给她的只有恶劣、疯狂、撕咬还有……快意。万樾没有多问,只是多看了她一眼,在她心跳加速时轻轻开口:“是提前了吗?”
姜宝喜眨了下眼,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形状优美的薄唇再度张合:“比上个月早了三天,会不舒服吗?"<1
姜宝喜不动声色被他的话牵着走。
她摇摇头,下意识捂住小肚子:“我很少会疼。”小夜灯被关上,屋内彻底陷入黑暗。
脚步声就在耳边,姜宝喜不知他要做什么,手心攥紧,呼吸炽热又黏腻,似乎能察觉到那股异样的视线在她身上打转。“别担心,先洗个澡,我去喊人来。”
黑暗中,万樾的笑意更加惹耳,见她实在怕得不行这才将大灯打开,床上隆起一团,只露出双漂亮的异瞳,整张脸都快被热潮淹没。他柔声安抚,像给予枯萎小花最后的甘霖。见他离开,姜宝喜才慢吞吞从床上掀开被子,突然亮起的灯光,让她不自在地蹙眉,目光扫荡,最终落在书桌旁的椅子上。衣裳折叠整齐,是她换下来的。
而万樾刚刚就坐在另一张椅子上。
迟钝已久的思绪终于在此刻找回了神,万樾是怎么知道她的经期时间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