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死都要把你救出去,就算这个监狱他们进不来,那也会等在法场。”他像是恢复了好心情,但更像是迫不及待从蝙蝠侠身上扳回一城,“但谁又能知道,你是自愿不出去的。”
蝙蝠侠垂下嘴角,语气更低了些,“你可以拿哥谭所有人的性命开玩笑,但我不可能!”
啊啊,虽然一大堆无偿的情报听得很爽,但超人居然这么话痨的吗?他真的不打算走,还想住在这里吗?!
就在藤丸立香认命,打算用令咒死扛的时候,超人猛地拂袖离去,暗红的披风在半空刮出凛冽的弧度。
她立刻跟了上去,在彻底看不见蝙蝠侠前,她忍不住回头望过去,蝙蝠侠居然在笑。
离开行政中心后,她迅速往集合地点走,最后甚至叫上从者代驾。而超人在广场上站了几秒,杂乱不堪的心跳声扰得他没能捕捉到一闪而过的灵感。而集合后藤丸立香也没歇,倒豆子般把刚刚的发现说了一遍。“咚!”
“什么见鬼的玩意??"不等立香说完,杰森噌的一下站起来,碰翻椅凳,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超人的主意?把哥谭地底埋满炸弹,拿整个哥谭开玩笑?”他猛地转头看向飘着的迪克,“还有你,听到这个消息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
迪克苦笑一声,“我说过了。“他的眉眼间带着痛苦,“这里的超人是杀人不眨眼的存在。”
他想要对杰森露出一个一如既往潇洒的笑容,可那看上去不伦不类的更加苦涩。
“或者这只是他欺骗B的手段,但B不能赌,他就赢了。"他耸了耸肩,吐出一口浊气,就像哥谭每一个麻木的人。
“等一下等一下!"藤丸立香打断两人,“我后面还有话没说完。”在这段对话后,超人也明确说道,这个主意的来源是基尔什塔利亚,他不能否认他的部分想法收到那家伙影响。
“这不对劲。“戴比特第一个提出异议,“藤丸,你应该发现了什么。”“是啊。"藤丸立香眨了眨眼,“如果蝙蝠侠激怒超人是为了让他明天不亲临现场,给反抗军一个机会。那沃戴姆的目的简直是一定要让蝙蝠侠走到他面前。老天,和聪明人玩真是太累了,她在心中吐槽。但无论沃戴姆的想法,他们面前还有件更重要的事情不得不解决,“明天怎么办,我们要换个方法吗?“如果可以,我还是不想陷入太过被动的局面。“夜翼揉了揉眉心,从口袋里掏出耳麦带上,“神谕,出大事了,哥谭这边联系到多少反抗军?”行刑的当天,潮湿的空气带着若有若无的水汽,厚重的云雾又一次遮住阳光,让阴暗角落的青苔繁衍生息。
细雨笼罩了整个哥谭,白茫茫的一片好似提早系上的挽联。藤丸立香站在行政中心的广场上。
她周围都是来观看这场行刑的观众,他们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相似的麻木,如同一颗颗早已枯萎在冬夜的树木。
他们其实可以不用来。无论是憎恨蝙蝠侠,希望他不得好死,又或是受过蝙蝠侠帮助,希冀于一个奇迹般的转机。
到头来都只是空想,因为他们改变不了任何事情。但那些人还是来了。“姐姐……你也是来看蝙蝠侠的吗?"一个小姑娘拉了拉藤丸立香的衣袖,弱声地问道。她懂事的面容上残存着孩童的好奇。藤丸立香像是把句话咀嚼了良久,转身半弯下腰,注视着只有她一半高的小姑娘反问道:“来这里的人还有别的目的吗?”“我不知道。"小姑娘诚实地说,“但姐姐和我们不一样。”不一样,立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看了看周围,都是黑白色没有什么突兀的地方。她歪了歪头,那会是哪里不一样?“是眼睛。"小姑娘说,像是在感叹一个大人怎么能这么迟钝,她又重复了一遍,“是眼睛哦,姐姐。”
是一双在枯柴堆中燃烧的眼眸。
“就算有很多很多人挡在面前,"童言无忌地嗓音依然在立香耳畔响着,周围却愈发安静,而脚底摩擦地面的声音越发清晰。“我也能第一时间看到姐姐。”
我也能第一时间看到你。
藤丸立香倏的抬起头,与一双温柔的蓝眸四目相对。蓝眸的主人有着闪耀的金色长发,熟悉的白色制服优雅得体,纯白的披风随着他的步伐上下翻动,冷峻而潇洒。
是宛如教科书般完美的形象门面。
而他的眼眸却带着笑意,直直望向藤丸立香,不经意流露出独属于基尔什塔利亚的冷幽默。
明明我们再次成为敌人了,藤丸立香是这样想着,没有防备,没有敌意,你怎么只是用这样看老友是眼神注视着我。卡多克透过迦勒底的通讯,沉默注视着过去的队长,永远无法超越的天才,也是一个真正把A组记在心中的人。
基尔什塔利亚,他在希腊异闻带将占星术变为现实。将天体化作自己的魔术回路,是占星术奥义的究极魔术。
虽然行星轰那样的魔术他只能使用三次,但还是不想与这家伙为敌啊。卡多克烦躁地搓了搓头发。
迦勒底的其他人在注意到沃戴姆看来的视线后,面色也都不怎么好。但更对他没有采取任何措施,直接走上演讲台更加不解。这还是那个直接用天体大魔术招呼他们的沃戴姆吗?!这其中一定有鬼。
而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