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第一次。”“当然要开心。"喻晔清语气缓缓,与她耳语呢喃,“方才掌柜的唤你夫人,便是觉得,你应是我夫人。”
他又吻上了她的耳垂,也不知搁哪学的坏办法,竞直接将她的耳垂含住。“现在,我与你做什么都是名正言顺,即便是被外人知晓你我现在在做什么,他们也都会觉得理所应当。”
宋禾眉整个身子因他的动作而酥麻,心头亦因他的话猛猛地跳。他说的太过直白又太过诚挚,让她根本招架不住,难怪娘从前总说枕头风好用。
这种时候,身心皆被攻陷,他对她提出什么要求来,她怕是都会直接应下。喻晔清还在问她:“你呢,你会像我一样开心吗?”宋禾眉有种怎么应他都觉得不深刻的感觉,她干脆转过身来迎面向他,将他紧紧抱住:“开心。”
因他发自内心的开心而开心。
喻晔清又轻轻笑了两声,搂着她又是抚又是亲,待终停下来时,天已经黑了个彻底。
是他先起身,将自己简单收拾一番,才出去叫人送来吃食与热水,这些她早就嘱咐了春晖,待见这屋门开了,准备好的东西便一同送到了屋里。屋子不似自己的房中那么大,虽则床帐被提前放了下来,但小二进进出出,她还是能依稀看到人影。
等人全部撤了出去,喻晔清掀开床帐时,宋禾眉望着他,忍不住喃喃道:“他们肯定都知晓了。”
喻晔清将她连着薄被一起抱了起来:“知晓你我的事吗?”宋禾眉靠在他怀中:“是啊,才刚到屋子里面就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有多一一”
有多急不可耐。
有时候越是实话,越是架不住人说。
待走到浴桶旁,宋禾眉感觉到身上的薄被被撤离,而后耳边响起喻晔清的声:“是我不好,日后不在客栈如此了。”顿了顿,他继续问:“需要我来帮你洗吗?”这当然不需要。
宋禾眉叫他回避,既是觉得让他来洗有些难为情,又是怕自己到时候再心痒,最后弄得同之前一样,现在这个木桶可放不下两个人。待都清洗好了,弄脏了的床褥也重新换了新的,晚上也没什么别的事,用过饭便早早歇下。
这次回常州不算多急着赶路,赶了六日路,在客栈就住了五日。喻晔清说到做到,没有与她提什么床笫之事,但夜里还是要睡在一起的,或许是因没有另一处的那种极致的融合,他抱她便抱的十分紧,好似那一出融合不得,就要将她的身子都融到他怀里一般。其实一开始她很喜欢这种紧迫又极致的怀抱。或许是因为此前见面遮遮掩掩,唯有紧紧抱起来才能证明一切是真的。亦或许是因为心意虽通,但总会有些患得患失,只有近乎窒息的紧锁,才能证明情意是亦是货真价实。
反正最是情浓的时候,只要是能肌肤相贴的事,便是怎么贴也贴不够。但此刻虽然情意并未消减,只是这浓的时候不太对。现在可是夏日啊,谁能扛得住夜夜这样搂着睡。宋禾眉犹豫了几日,最后一夜实在是有些扛不住了,抬手在喻晔清胸膛上推一推:“你别这样抱着我了,我热。”
每日早上起来身上都汗津津的,很是难受。可也不知是哪句话戳到他,他眸中慌乱,虽听话地松开了手,眼底的小心翼翼让她心疼:"可我们这几日都是这样的。”他喉结滚动:“你是腻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