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不安宁(2 / 2)

悔负香衾 桂花添镜 1631 字 2个月前

喻晔清紧盯着她:“不会有人进来。”

宋禾眉咬牙急道:“你当旁人都是傻子是不是?我好好一个大活人,被人看见跟在你后面走,又没出衙署,我还能在哪?你官声不想要了是不是,还是你想叫别人觉得你贪图美色,等着日后查办谁,谁家便投其所好把家中女眷往你眼前送?”

“是你关的门。”

宋禾眉心头发颤,说得好似她蓄意要与他做什么,就等着他来冒犯一样。她喉咙咽了咽:“谁叫你走的那么快,不听我把话说完?”喻晔清没有半点顾忌的意思:“若真有人要多心,从你站在我身边的那刻便已认定,没必要顾忌他们。”

他呼吸发沉,深邃的眸子似要将她吞噬。

“你觉得,是我搅扰的你。”

这是兄长说过的话。

但此刻从他低沉的嗓音里面浸润,倒是让她莫名觉得,这搅与扰也不是什么正经搅扰。

“我没这么说过。”

“可你也是这么想的。“他又开始执拗起来,“你没有否认,你也如此觉得。宋禾眉当真觉得冤枉,可因被冤枉升起的气恼,在看了他一会儿后,竞也一点点消了下去。

攥着他腰际衣衫的手放松下来,干脆直接回抱在他紧实的背脊上,额头顺势埋在他颈窝之中,稍蹭一蹭,面颊便能贴上他脖颈的脉搏。喻晔清身子霎时僵住。

他听着她道:“我真不知你是怎么想的,可我觉得,你也欢喜同我在一处的是不是?”

她的所有勇气在此刻汇聚到一处,孤注一掷地道:“若兄长的事我不被牵连,是不是还能有命见你?"<1

喻晔清怔忡着,曾经那种被眷顾选中的滋味重显,但那时骤然坠落的痛处让他后怕地生了踌躇。

“是你想见我,还是想拿见我做由头,让我为他脱罪?”宋禾眉的心凉了半截,喘气都觉得有些疼。她喉咙咽了咽,若真被牵连诛族,左右也活不得多久了,她在意的颜面在临近生死之际有了松动,亦或许被他身上的墨香熏染着,让她觉得到合眼之时,她的情意无疾而终未免有些太过可怜。

她深吸一口气,竞有了几分恶向胆边生的意思,反唇相讥道:“你是真的在意我怎么想,还是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用这种话来羞辱我?”她察觉到喻晔清喉结滚动,似要开口,她直接抢先。“我就说,我比你磊落,我是真的想见你,这几日我一直在想你什么时候能回来,我也不知你究竞是在报复宣泄曾经我强占逼迫你,还是有什么其他旁的心思,但归根究底,是你引诱的我。”

喻晔清心头发颤,整个身子因她的话而发僵生烫。她似懊似恼:“所以兄长说的不对,我也没默认,你不是回来搅扰的,你是在引诱我,让我处处都不安宁再平静不得,所以一一”她话头顿住,让喻晔清下意识问:“所以什么?”“所以,你是一个很不正经的恶人。”

喻晔清喉间滞涩,迫不及待要开口:“我一”她打断他:“所以你现在看起来的清白端正都是假的,你会迷惑旁人,可恶的很,我才要觉得很不公平,为什么不安宁的只有我一个。”言罢,她蹭了蹭他的脖颈。

喻晔清顿觉心如擂鼓,似有什么东西融入血液进了经络在他体内奔走相告。但紧跟着,她狠狠咬上脖颈上与他下颚相近的地方,咬的很重,与之相比,方才落在他唇上的那一口显得更为轻描淡写。可脖颈上的疼反倒让他更加相信如今的一切都是真的,越是疼,他身上的血便奔腾的越欢实,让他整个身子都灼烫起来。他一动不动,直到她松了口,还用袖子在印记上擦了擦。“这下好了,这是你与我有染的证据。”

“即便是我明日便推出去同全家人一起问斩,跟在你身上是流言也会永远帮你记住我。”

“我就不信,这次不安宁的,还会只有我一个?"<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