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腿,用他的体温,烘烤自己。
没踩一会儿,郁则珩抬腿,直接将她的腿压下去:“乔殊,你老实一点。”她蹙眉,不满意地贴着他的胸膛,手从他的手臂下钻入,环抱住他的腰:“好冷。”
脚也不安分,去踩他的脚,冰冰凉凉的。
乔殊本来没有别的心思,单纯是好玩,直到她感觉到不能忽视的存在,她愣了下:“你没有吗?”
没有在洗澡的时候自己解决吗?
郁则珩声音很闷:“你觉得那点时间够吗?”“……“乔殊觉得他在炫耀,但又的确是实话。如果在梳妆台,她肆无忌惮是因为知道他不能拿自己怎么办,但在床上,危险系数陡然增高,不是没有别的方式。
乔殊瞬间老实,放开手,往床的另一侧挪去,跟他隔开距离后侧过身:″睡觉吧。”
现在又变得极具边界感了。
乔殊挪向床一侧的同时,一只手臂横过来,手掌放在她的小腹上,她条件反射扣住他的手:“你想干嘛?”
“不是生理期吗?不难受吗,这样揉会好一点吗?”郁则珩掌心温暖,力道放轻地揉着小腹,酸胀的感觉有所缓解。乔殊声音很低:“……会好一点。"好像农夫与蛇的故事,她扮演不识好歹的角色。<1〕
“好。”
郁则珩轻易就将她捞过去,靠上他的后背,更方便他手臂用力。渐渐地,乔殊不自然起来,“行了行了,不用再揉了。”她红着耳根往外挪。
刚挪动一分,又被拉回来,紧密地贴着,身后是低哑嗓音:“乔殊,乱动什么,能不能老实点?"<1
乔殊也很无辜:“但是你顶得我很难受。”根本没办法忽视,她睡得床垫都是极为讲究,软硬合适,她吃不了一点苦。再加上生理期激素紊乱,乔殊也很难不乱想。郁则珩的手掌揉着她的小腹,语气无奈又冷硬,毫无商量的余地:“你惹得你有什么资格嫌弃?”<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