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鱼匣子给女郎;女郎高高兴兴与文氏夫人道别,主仆俩回自己院子。 ——她们是不是忘了什么啊? 哦,封奴。 按理说,女郎正在兴奋劲儿上,她不该破坏气氛的。但珊瑚还是得问一句:“女郎,封奴的事如何了?” 裴淑哼着一支调子,怀抱着无上的至宝,在巨大无比的美好憧憬里往前走,闻言回头,璀璨的眸光满含愉快: “封奴?什么封奴?” ……行吧。 她家女郎,有义气,但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