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一旁。
“嗯一一”
冲着罗心蓓,郑非懒洋洋地扬了扬下巴。
双眼微眯,暗藏挑衅的恶劣。
罗心心蓓再次伸手,手在扭走的脸边又抓了一个空。郑非抬手抓住罗心蓓的手腕,他握着她的手,慢慢压下。
郑非咬着吉事果,身子向副驾驶座歪歪,他又故意向前凑凑。“嗯一一”
眼睛垂下,提前盯向女孩微张的嘴唇。
他一副'我明明已经把吉事果送来你面前了'的善良。吉事果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等着鱼儿上勾。这个无赖一一
罗心蓓不爽地拧起眉头。
他明明说过不吃的!
罗心蓓抱着爆米花桶,她坐回座椅,一言不发盯着前方窗外的幕布。随着电影画面变换的光影投映在女孩的脸庞,那张抿紧的嘴,撅得越来越问]◎
大手掰住女孩的肩膀,郑非坐直了身子,他笑着歪头看着罗心蓓如今对着莱昂纳多也面无表情的脸蛋。
“生气了?"郑非问。
女孩闭着嘴巴,身子被他的手晃得像一块摆在盘子里的果冻也绝不肯张开嘴巴。
郑非挑眉:“真的生气了?”
罗心心蓓默默翻了一个白眼,她十分不爽地推开那只十分没有眼力见儿的坏手。
“我不想理你。”
她的言语简短,说完就立刻争分夺秒地闭紧了嘴巴。郑非被逗笑了。
“行吧行吧。”他把吉事果塞去罗心蓓的嘴边,“还给你。”那根吉事果一下子戳在嘴边,简直就好像它的掌控者的行为一样无理。总是一下子就想塞进她的嘴里!
罗心蓓扭头躲开:“不要,这里有一半沾着你的口水一一”?
嘴中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对于这份泾渭分明且强硬区分你我的边界感,郑非点了点头。
行。
吉事果塞进扬起冷笑的嘴中,郑非慢慢咬了一口。手被猛地一拽,罗心蓓转头就迎进一片铺天盖地的阴影。鼻息像密不透风的围墙堵在她的脸前,一只手托着她的脸旁,然后一块吉事果和一条舌头一起塞进了她的嘴里。
“喂一一"罗心蓓挣扎起来。
她低头后退。
双唇分离,又很快被追回贴紧。
舌尖推着那块吉事果向前,直到它消失在缠吻的嘴中。郑非猛地放开罗心蓓,拇指抹了一下嘴角的水渍,他心满意足地坐了回去。面前重获空气,罗心蓓咂巴一下空荡荡的嘴巴,她木木喘息一秒,回过神来顶着一颗瞬间烧得绯红的脸颊扑上前去。“你这个变态!"罗心蓓抬手用力捶了一下郑非的肩膀。手砸在硬邦邦的肌肉上,好痛。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好痛一一”
某人恶人先告状。
郑非捂住肩膀,他皱紧眉头。
向后一躺。
装死是吧一一
罗心蓓张开嘴巴,她叹为观止,难以置信。大变态死′了个彻底。
一动不动。
一声不吭。
对着那张想利用同情心来换取她幡然醒悟的脸庞,罗心蓓嘴唇一抿,露出一个狡黠的笑。
被肌肉震麻的手按在座椅中央的调控台上,罗心蓓抬膝跪在座椅上,她俯下身子,慢慢凑去"死′的不能更死′的大变态的耳边。“太棒了。"罗心蓓垂眼看着郑非闭紧的双眼,“我终于可以专心看莱昂纳多了一一”
这句话简直就像一剂起死回生的良药。
巨兽猛然苏醒,飞速扑来。
“阿一一"罗心蓓吓得笑着小声尖叫。
她手忙脚乱,掉头就跑。
郑非伸手一捞,手臂勾住女孩的腰后。
雪花漫天飞舞,继续覆盖着白雪皑皑的世界。电影幕布把行行排列的轿车前方照射出统一的光彩。
迈巴赫晃动几下,又回归了静止。
罗心心蓓趴在郑非的怀中,她抿着嘴中的笑,对着阴影之中那双正盯着她的眼睛故作严肃地挑了一下眉毛。
电影的台词成为了旁白,身下一动,罗心蓓闭上了眼睛。这个吻从未这样轻柔过。
它慢慢升起,像太阳从地平线升起时那样缓慢。枕在座椅头枕上的脑袋微微抬起,郑非用手扶在罗心蓓的背后,他给她一分力气,把她更近地按在自己的面前。
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敲打着车窗,像若有若无的雨滴。两双嘴唇吻紧,伴随着温热的呼吸,轻轻纠缠。一进与一退,追着吻去,又勾着吻来。
笑声在唇间被吻吞没。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像是沙漠中缺水的人一样吞咽着珍贵的水源,但嘴唇依旧干涸。
嘴唇分离时发出一声轻微的拉扯,郑非枕回了头枕上,他离开了罗心蓓的嘴唇,抬起眼睛笑着看着她还闭紧的双眼。“别让我伤心了一一"郑非哑声说。
罗心蓓睁开眼睛:“伤心什么?”
“你总是看着别的男人。”
罗心蓓眯眼一笑。
“这很有用呀。"罗心蓓捧起郑非的脸庞,她凑近他,忍着笑煞有介事地睁大了眼睛,“否则你怎么会这么快就苏醒呢?我是为了救你。”两人相视,互相笑起。
一个天真无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