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1 / 2)

相思咒 嗞咚 1685 字 4个月前

第101章第101章

不知隔了多久,铭月撑不住倦意睡去,醒来已是第二日清晨。惺忪睁开眼,男人清浅的声音传来“醒了?”烙月眨眨眼坐起,扭身见叶岌支着额靠坐在椅背中,视线攫着她。她微愣过,不确定的反问:“你一夜没睡。”“睡了还如何看着你,嗅着你。"坦荡到直白赤裸的话语,让娼月还不甚清醒的脑袋一阵晕眩。

雪白的面靥上泛起一抹嫣色,叶岌情不自禁走上前,屈指拭过,“我该动身了。”

烙月藏被下的两只手蜷攥紧,平静着容色点头,“嗯。”安排完一切,叶岌又与南阳王长谈了一次才离开。烙月不知两人说了什么,总归出来时,南阳王脸色又不太好。叶岌携着一部分人马离开后,南阳王也下令大军拔营北上。烙月跟随大军动身,短短数月他们夺下一城又一城,竖起的旗帜越来越多,离堰门关也越来越近,大军选择驻扎在奉城做休整。期间她几乎没有接到任何关于叶岌的消息,只听南阳王派出的探子查得,南方多地世族豪绅不再提供粮草,理由各种都有,导致多路北上的军队因为粮草短缺而进程缓慢。

烙月从这些消息中,也能得知叶岌行动很顺利,依照计划,假以时日他们定能全胜。

烙月在屋内稍做休息,打听了南阳王在东厢的书房,照例前去了解情况。起先南阳王对她的举动十分不满,觉得她一个女子不该参与军要。烙月只道两方即是结盟,她就该知道一切情况,是男是女都一样。南阳王拿她没办法,也不想与一个女子争辩,久而久之,算是默许了她的行为。

把守在书房外的护卫见娼月过来,通报了一声,便请她入内。“见过王爷。”好月朝着南阳王欠了欠身。“免了。"南阳王随口回。

他身上还穿着戎服,坐在案前处理这一封封各地传来的军要。烙月也不打搅,找了个位置坐下,乌眸寻看过拆开在桌案上的信封,留意着蜡封处,分辩有没有祁怀濯送来的信。

叶岌说过,不能全信南阳王。

两人通信即为稳住祁怀濯不让他起怀疑,以为自己必胜无疑,还要借机打探恩母的消息。

叶岌与祁晁冒险潜伏进祁怀濯军中那次,搜寻一圈都没有发现恩母的踪迹,不知他将人藏在了哪里。

一日不能确保恩母的安全,铭月都无法安心。这也事关着最后计划能不能顺利。

铭月思忖着,眉心忧愁蹙起,南阳王又拿起一封信拆开,娼月半垂的眸子一睁,朝着封口特有的蜡封看去,是祁怀濯的信!她微微端坐起身姿,不知这回祁怀濯有没有透露恩母的消息。南阳王拆了信,逐行看过,丢到一旁,“竞是废言。”铭月上前拿起信查看,果然除了互通战况,半字不提恩母的情况。与此同时,有探子传来密信。

这回南阳王看过信,脸上的神色以可见的速度阴沉难看起来。“出什么事了?"铭月连忙问。

“祁怀濯有提防了。”

南阳王言简意赅的几个字让好月大慌。

南阳王怒过之后,讽笑道:“他与叶岌还真是如出一撤的阴险。”信上内容不多,祁怀濯秘密派了人前往他封地,欲将他妻儿接出。定是因为其他几路大军都遇阻,而他一路过关斩将挥军北上,祁怀濯见势开始防备了。

铭月心道好险,若不是他们下手在前,被祁怀濯拿住了人就遭了,她刚庆幸一瞬,又觉不对。

“若是他发现王妃和小世子他们不见了,岂不是更加会怀疑你?”烙月攥握起手心,如此一来,倒也不是不能正面对抗,如今他们手里的兵马也在日益壮大,可一旦交战,就是无休无止的战争。以最快的速度,最小的损失获胜才是他们要的。而且恩母还在他手里,祁怀濯丧心病狂起来,什么事都做的出。南阳王沉吟吩咐:“立刻传令,率一支队伍,务必追赶上,一个不留。”斩草除根最为直接,可好月觉得不对,“将人杀了,岂不是直接告诉祁怀濯王爷一直暗中监视,异心更显!”

南阳王一时间也陷两难,好月绞紧着手指往身侧望,并没有看到期望中的熟悉人影。

要是叶岌在,他会怎么做?

始月紧颦起眉,“不能任由祁怀濯的人去到封地,也不能杀,怎么…”都到这一步了,不如铤而走险。

烙月聚起眸光,恩母的消息一直没有探出,间接说明恩母一定没有屈服同意帮祁怀濯,他现在一定也在想办法。

烙月咬住唇,定声问南阳王,“王爷看此法是否可行。”“你有什么方法。”

烙月:“王爷心心系妻儿,欲将人接来身边,不想碰上六殿下的人马……王爷也不必质问,谢过六殿下念你挂心妻儿的一片苦心,人你去接便可,不过可以这上一位能帮六殿下解燃眉之急的人。”

南阳王眉头深拧起,“何人。”

对上始月郑重的目光,南阳王诧声道:“你要去冒险!”“你把我交给祁怀濯,自然能打消他的戒心,恩母的消息我们始终不知,祁怀濯用得上我,我一定能见到恩母。"烙月笃定说。而且叶岌给她安排的暗卫,那她就可以传消息出来。南阳王虽觉她说的有理,可直摇头说不行。他可没有忘了叶岌临走前那番话,倒不是多狠,但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