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示意身旁人去叩门,却听屋内有争执声。长公主摆手示意先别过去。
屋内,楚容勉钳握着一个身形矮小的卫尉小卒,声音冷得像冰:“你为何会在这里?”
一身小卒装扮的男子抬起脸,杏眸含泪,分明是沈依菀,她扭着手腕,“我只是舍不得你,你不在身边,我不安心。”“舍不得我?“楚容勉冷笑,“是舍不得我还是舍不得叶岌?”沈依菀抿唇不语,楚容勉攥起她的衣襟,嗤笑,“若舍不得我,你早就可以现身,何必装扮成这样?”
沈依菀习惯了他永远哄着她捧着她,这些刺耳的话她根本无法接受,“你现在就这么厌恶我了是吗?那为什么不干脆将我抛弃了,还留我这个恶心的人在身边做什么!”
楚容勉牙关紧咬,“你知道你做的那些事足够你死几回了吗。”叶岌留她的命,也是看中他手里的卫尉势力,他也知道自己已经对沈依菀死心。
可就像他对赵娼月说的,他不能不顾她的死活。“不想死就安分一些,知道吗?“楚容勉松开对她的禁锢,“过几天我安排送你回去。”
沈依菀冷笑别过头,楚容勉深深看了她一眼,推门离去。强劲的力道推的门板吱呀摇晃,沈依菀咬紧着唇,满眼怨恨。听到有脚步声,她轻嘲:“还回来干什么?”对方没有说话,沈依菀转过身,限中含恨的不屑变为惊惧。“长公主……”
大
长公主命人给叶岌送去了帖子,请他三日后赴宴,宴席设在城中太尉府,上下都开始筹备起来。
烙月看着这一切,就像是给叶岌的死期在做倒计时,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她开始主动靠近白相年,用和他的相处来麻痹自己。次数越来越多,也越来越不分时候。
譬如此刻,她进到白相年书房的时候,他正低眉眸在写着什么,垂眸的角度,握笔的姿势都和她记忆中相像极了。
她出神看着,白相年不知何时放下了笔,朝她看过来,含笑的眼眸就像抓到了她偷瞧。
“也不出声。”
“不成么?"好月轻撅了下唇。
“成。"后者眼中漾出的笑容宠溺。
铭月心尖一颤,走到他跟前,“写什么呢?”叶岌瞥看过自己写给断水的密信,不紧不慢的折起,夹在指间递给她,"给你看。”
铭月手微抬,就看到他眼中的已然露骨的深意,好像递给她的并非是一张纸那么简单,而是要把什么送进她心里。
铭月的手忽然就僵住了,心却乱跳,“为什么?”之前她这么问是因为无措,现在却开始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答案。叶岌眼中闪过的神色堪称复杂,喜悦也寂寥,“在我回答之前,你能否回答我一个问题。”
铭月点头。
叶岌看着的眼睛问:“你看着我的时候总是出神,在想什么?”铭月顿时失声,有种他其实知道自己心思的错觉,心里紧张又自责。叶岌问:“你还想知道我的答案吗?”
铭月没有回答,几乎是落荒而逃,回到自己屋子把人埋进被褥之中,咬紧着唇,满眼纠结,她到底在干什么。
大
转眼便到了设宴这天,长公主一袭华服盛装等在宴厅之中,守卫前来通传。“殿下,叶大人到了,还携了两千精锐。”长公主面色严肃,叶岌对她也不全然信任,她凝声道:“请。”叶岌一身玄色锦袍走进宴厅,身后是断水和几个亲信,他朝长公主行了一礼,走到右侧的席位掀袍坐下。
长公主心中凝肃,面上却带着笑,吩咐道:“开宴吧。”一场宴席就如她与白相年设想的那般气氛紧张,直到她告诉叶岌好月就在自己身边,他才终于松了口。
宴散时,叶岌搁下手里的酒杯起身,“希望殿下不要忘了自己承诺。”“自然。”长公主颔首,对殿中伺候的下人道:“送叶大人去休息。”看人走出大殿,她沉声问身旁的人:“都安排好了?”“已经提前将人送到房中。”
长公主眸光凝缩,回想起那日与沈依菀的对话。“殿下是来处置小女的吗?”
“本宫知晓你心系叶岌,同样的,本宫不希望他与本宫的女儿再有任何牵扯,若是你愿意,本宫可以助你,事成之后,本宫会亲自为你们赐婚。”长公主长吐出一口气,眼中吐露出果决的凌厉狠色。沈依菀并不知道叶岌已经是棋子,但这是她自己选的路,怪不得谁,而她需要一个确保楚容勉不会倒戈的方法。
“去传楚容勉,本宫有要事命他办。”
大
下人带着叶岌去到住处,他推门走进屋内,点着烛火,眸色却一沉,“何人在此!”
叶岌心知长公主不会贸然做出刺杀的事,只见屏风后走出一道纤细的身影。叶岌眼中滑过厌恶,“你怎么在此。”
沈依菀站在那里看着他,眼中泪意涟涟滚出,“临清,你怎么如此狠心,一点情意都不念,就这么弃我如弊履。”
叶岌不耐的睇着她,胸膛里却平白窜起一股灼意,并且这燥意以极快的速度在攀升,像是一把火点在了身上。
叶岌岂会不知这是什么反应,他何时中的药,宴上的吃食并未异常,他捕捉到沈依菀的目光,扭头看向那点着的蜡烛。是点了这蜡烛的缘故!
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