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忌讳,她漫无目的走了一圈,闷头往回去昏暗的夜色将视线遮的极为不明朗,等察觉有人靠近的时候,已经是阴影落在头上。
她受惊抬眸,视线对上来配着面具的脸庞,脑中所有的声音在瞬间消失。对方声音低沉,“跟我来。”
烙月满目的震惊,他已经握起她的手,“走。”烙月手被他紧紧抓着,亦步亦趋的往前去,夜风扫过脸畔,吹得她思绪凌乱,神志都是麻痹的。
她被他带着敏锐躲过每一个值守的哨兵,两人一直来到军营驻扎的外部。他松开好月,去牵拴在马上的缰绳。
烙月看他转身,开口问了第一句话,“你到底是谁?”“白相年。”
烙月看着他摇头,“祁晁说他已经死了。”“只是他认识的白相年死了。“他缓步走近好月,“白相年只是一个替圣上出面办事的身份,一人失败,就会有另外一个。”烙月脑子已经乱成了一团,所以他是白相年,只是不是当初她和祁晁认识的那个。
看他接着走近,烙月倏地抬眸,“让我看你的脸,除非让我看你的脸。”他走过来,拉起烙月的手,揭开面具的下缘,将她的指按到自己脸上。铭月指尖清楚摸到一片不规整的疤痕。
“我说过我生得丑陋。"叶岌凝望着她震缩的瞳眸,逐字问:“摸到了吗?”烙月指尖颤颤贴在他的疤上,心中满是翻天覆地的惊愕,所以真的是她误会了。
她尚处在震惊之中,没有看到叶岌眼中骤然闪过的疯狂。既然无论"叶岌"做什么她都不会再回心转意,那就舍了那无用的身份。斩断她与祁晁的所有可能,然后以用另一个身份留在月儿身旁,让“叶岌”彻底的死。
叶岌克制着因为兴奋而生的颤抖,缓慢握紧她的指,让他们真正的,重新来过。<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