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相年。
看他手里的托盘上正摆着自己想要的东西,好月惊诧问:“你怎么知道我要这个?”
“猜你会打湿伤口。"白相年看了眼她的手,垂在内侧掌心微微发着红,“果然。”
蹙紧眉的一声叹让烙月不由得窘迫。
“进去吧。"白相年说着跨步进屋内。
铭月紧跟其后。
白相年坐在桌边示意她过去,见他要替自己包扎,娼月忙道,我自己来就行了。
见白相年蹙眉,她笑笑道:“我会的,之前手被箭刺伤,我都是自己处理的。”
她随着镖局赶路,就怕拖慢了行程,更不敢麻烦,有什么都自己来,起初看都不敢看,后来咬着牙也就学会了。
白相年不知道在想什么,神色似乎是在生气,烙月不懂他有什么可气的。还想说什么,他已经开口,“你现在两只手都伤了,怎么包。”烙月屈了屈指,确实疼的厉害,“忍一忍。”白相年打断她,“还是我来吧,与我没什么好客气的。”他都这么说了,好月也不再妞泥,走上前在他对面坐下,摊开自己伤痕累累的掌心。
白相年眸中的心心疼被烙月捕捉到,她不自在的屈指,他已经脱住她的手背,“别乱动,忍一忍。”
温烫的掌心贴在手背上,烙月更加不习惯,咬着唇点头。白相年先用干净的帕子替格月擦干净伤口上的水渍,又去了金疮药撒上去,药粉碰到伤口,尖锐的痛意袭来,娼月唔了一声,蹙紧起眉。“痛么?"白相年声音微紧。
好月咬着唇摇头,“还,还好。”
白相年看她分明疼的也眶都泛红了,还咬紧着唇强撑,即心疼又愤怒。然而看着她倔强之下的碎弱,什么责备的话都说不出,只有铺天盖地的不舍。
姹月吃痛眯着眼,忽感到一阵脉脉的温风拂过掌心,奇怪睁了睁眼。只看到白相年那张被面具遮得神秘的面庞此刻离她的手很近,长指微推起面具的下缘,朝着她的伤口在轻轻吹气。
好月睫羽随之一颤,呼吸都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