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边往着下方长街,走上前问:“容勉,你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楚容勉回过头看了她好一会儿,开口道:“我收到消息,叶岌带了赵好月出府,就在那边望江楼上。”
沈依菀心神一动,率先感到的就是妒恨,而后又震惊看向楚容勉,“你查这是要做什么?”
楚容勉深深看着她:“我说了我会帮你。”“你可不要胡来!"沈依菀这么说,手却攥紧了。她巴不得赵好月快点死!
“你不希望我胡来吗?"楚容勉眼神里含着隐动的期待。“当然了。“沈依菀蹙眉认真的说,末了却又愁苦一笑,“这是我一个人的事,别把你搭进去。"<1
口吻中表露的死志直戳在楚容勉心上,他呼吸里裹着痛意,眸光复杂苦涩的注视着沈依菀。<4
良久点头起身,“我知道了。”
他跨步走出屋子,朝着对面的望江楼去。
“容勉,你不可胡来!"沈依菀惊唤着追了两步,却停下没再动。隔着门扉,楚容勉站在几米外的回廊那头,似乎在等,直等到落寞寂寥。大
望江楼里,叶岌提前命人布置了雅间,软毡通铺,炭炉也烧热着,好月脱了狐裘也不觉得冷。
叶岌后靠着凭几,一条腿支起,臂膀搂着铭月让她靠在怀里。惬意闲适的样子半点不似来办事。
铭月仰起下颌看他,“断水不是说要拿什么人?”“嗯。“叶岌颔首:“已经埋伏四周,只要出现就不必妄想脱逃。”气定神闲的笃定姿态,让烙月心头发恨,难道当真什么事都由他拿捏掌握,旁人如何也翻不出天?
她苦闷低着头不语。
夜色渐至,娼月隐约听到楼底下突然嘈杂起来,动静没有维持太久,很快就被平息。
她还在思量着是什么情况,断水就走了进来。这次他谨慎,敲过门,待叶岌开了口,又等了片刻才推门。“禀世子,这次出现的人不多,已经全数拿下。”叶岌颔首:“押回大理寺。”
断水应声过又道:“九殿下也来了,说是请世子一见。”叶岌眸光垂敛,圣上果真这般着急,就不怕将人逼的下狠手?他低笑吩咐,“去请殿下稍等。”
又对始月道:“将狐裘披上,我们过去。”烙月就着屋内的热气不愿动弹,也懒得去听他们之间的算计暗流。“我在这里等你。”
叶岌攒眉,如今放娼月离开他的视线对他来说都是煎熬。“你就不怕我胡言乱语?“娼月揶揄看向他,见他紧皱着眉,又道:“我哪都不去,你若不放心心就将链子锁在屋内,还有断水把守,我死也死在这屋子,哪者都去不了。"<1
“别胡言乱语。”叶岌轻斥,“我去去就来。”始月看他仔细将自己锁起,侧过脸,百无聊赖的捡了桌上的糕点来吃。等人离开,她也吃好了糕点,支着额小憩。窗子忽的扩开,姹月还当是风吹的,懒懒睁开眼帘,一道漆黑的身影落在她面前,紧接着寒芒自眼前闪过,冰冷的剑锋抵在了她喉间。“别出声。”
烙月目光沿着长剑上移,“是你。”
楚容勉,好月都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见过他了,上一回,似乎还是因为一份糕点。
确切来说,因为沈依菀,所以一份糕点他都要跟她争个急头白脸,总而言之,楚容勉在她眼里就是有病。
“你即便喊出声,断水进来再快,也没有我的剑快。”铭月对他威吓的话不屑一顾,也没有呼救的打算,“我这回又怎么惹你了?”
不等断水回答,她自顾道:“又为了沈依菀出头。"<1这次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铭月摇头看着他:“你也挺可悲的,明明喜欢她那么多年,却还要装着大度,把她送到叶岌身边。"<1
她语气里的怜悯刺中楚容勉的自尊,剑抵进了几分,语气阴鸷:“你不怕死?”
冰凉的剑刃贴着脖子,烙月蹙眉瑟缩了一下,没有动。难道竞是一语成谶,也许是老天安排的时机,想让她解脱,真的死了,兴许也挺好。
楚容勉看着她眼中几番变化的神色,变了脸色,“你真的想死?”铭月看他嘴里说得狠,半天没有动手的打算,那点瞬间豁出的劲儿也没了。干脆倚回了凭几,抬起手腕,晃了晃:“你觉得我现在比死了有好多少吗?”
金色的细链从格月手腕垂下,坠到地上,又延伸锁在了后头的罗汉床上。楚容勉显然没有想到娼月是被锁在的这处,瞳孔不可思议的缩紧。链子烛光下泛着盈盈的光亮,恍惚让人以为这只是件首饰,而非困住人的锁链。
“是谁?"他说完紧闭起唇,面容堪称古怪。她是同叶岌一起来的,除了叶岌,不可能有别人。“你不是喜欢叶岌,抢也要抢到手。”
是什么时候的事?两个人竞颠倒了位置。1铭月偏头看着自己的手腕,又晃了晃,笑得无力可悲,“你看到了,不是我不想走,是叶岌不让我走。”
“你若不杀了,不如帮我。”
烙月本想说让他帮着给沈依菀传个话,早点把叶岌抢回去。不过看楚容勉比可怜虫还可怜的样子,改口道:“不如陪我喝一杯。”烙月提起一旁的酒壶真就开始倒酒。
楚容勉目光说不出的复杂,没有接好月递来的酒,走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