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9章(2 / 3)

相思咒 嗞咚 2538 字 6个月前

水青也从吴母手里接过热腾腾的一锅粥。

四人围坐着吃早膳,也没有客套生疏,吴母往娼月往里夹去饼子,“多吃些,瞧你都快比穗姐儿瘦了。”

吴母关怀慈爱的话让好月恍惚回到了恩母还在的时候,她鼻尖一阵发酸,捧着碗张口咬下一些饼子,细细在口中嚼。吴母瞧着心疼,“莒县风光好,气候也好,定能将身子养好了。”烙月没有去过莒县,听着吴母的话也憧憬起来,恩母离世,祖母早就不认她,都城里已经没有她的家,也没有她牵挂的人。烙月眼前闪过祁晁灼灼含笑的桃花眼,眼眸一眨,那笑便变成了决绝时的痛心和失望。

烙月轻抿住唇,若说还有放不下,那就只有祁晁了。烙月抬眸问:“伯母可知晓渝山王世子的境况。”吴母脸上的笑意略显凝重,她一深宅妇人不了解朝局,只在儿子愤恨不平的话中听到过一些,总归是不妙。

临行前儿子还千叮万嘱,不能告诉赵姑娘。“伯母?“好月见她不语,心绪微微收紧。吴母一笑,摇头道:“祁世子的近况,我倒是没听说过。”烙月眸光微黯,转念一想,祁晁如今只怕已经到渝州,吴母不知也正常。起码他还好好的,这就够了。

吴母移开话头,“快的话半月我们就能到,正是开春的好时节,你一定会喜欢那儿的。”

一直乖巧在旁的吴穗也忍不住出声,“是啊,可漂亮呢!”烙月打起精神,“那倒时还得幸苦穗姐儿,带我好好领略莒县的风光了。”吴穗当仁不让的点头,“嗯!”

“赵好月!"<1

叶岌猛地睁开眼睛,洞黑的目光盯紧着帐顶,粗噶的呼吸债张在胸口,包好的伤口随着呼吸的膨胀微裂出血迹。

血红色泅透白布。

他毫无所觉的起身,皱眉看了眼放暗的窗子,起身扯了件外裳披上,走到门口,拉开门扉出去。

断水在院中听得声音回头,见叶岌已经醒来,暗暗吃惊。巫医说那药能让世子睡一天,这天才渐黑竞就醒了。“世子伤势未愈,还是多加休息。”

叶岌不做理会,只问:“找得如何?”

派出查找的护卫早已把方圆都找了一遍,根本没有任何踪迹。“世子,护卫确认着火时夫人就在屋内,也没有任何人离开。”叶岌脸色一沉,断水咬牙跪地道:“世子,夫人确实已死。"<1“你住口!"叶岌扬手直指向他。

眼前不断闪过那两具烧到面目全非的尸体,催心剜肉的痛撕扯着他,脑中更是肿痛欲裂。

要他怎么能接受那是赵烙月,接受她被困在火海,娇嫩的肌肤被烈焰灼烧到皮开肉绽,而他只差一点,只差一点!

那点迟疑犹豫让她烧死在火海!

而她曾那么多次,求他对他好一点。

叶岌双眸发烫,目眦欲裂,比起接受她这么死了,他宁愿她又逃了,起码天涯海角他也能将人找回。

叶岌倏然抬眸,为什么她就不能是又逃了。2他缓慢呼吸,“花车为何今年改道,马车失控偏就撞进小院,是不是太巧合?你都查清楚了?就说赵好月死了!”

断水一惊,可很快就冷静下来,“世子忘了,无人知道姑娘在哪里,何况花车是礼部安排,莫说姑娘没这么大本事,尸体还摆在那里“属下知晓世子一时不能接受,但总要让夫人入土为安。”叶岌闭了闭眼,语气森冷阴翳,“便是一丝一毫,你都给我查透了<1”断水还欲说话,院外匆匆从跑来下人,“见过世子,沈姑娘来了,说是要见世子。”

叶岌第一次拒了沈依菀见面的要求,“让她回去。”断水神色复杂的看着叶岌走回屋内的背影,对一旁神色踌躇的下人道:“我去说吧。”

沈依菀进站在廊下,看到断水过来,轻握紧双手。“沈姑娘。”断水斟酌道:“世子如今事忙,姑娘不如改日再来。”昨日他那番绝情的话还言犹在耳,今日直接不愿见她了,沈依菀心中泛着透骨的冷,怨恨溢满胸膛。

她强让自己冷静,昨日他匆匆离开时,她听到断水说花车冲入小院起火。叶岌当时脸上骤然失了血色,甚至没有理会她还在,直接策马冲离。小院着火,他何须紧张成那么模样,全然没有了镇定。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和赵娼月有关系,那时赵烙月已经离开,又知道她早就被送出了国公府,住在外面的宅子。

没准就是断水口中烧着的小院,兴许大火困住了她,更有可能,赵好月直接被烧死了呢?

沈依菀揣着满腹的疑问,试探问:“临清昨日突然离开,我放心不下,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断水本不该透露,可世子现在的情况隐隐有陷入魔怔的迹象,必须想办法让他接受夫人已死的事实。

世子对沈姑娘总有不同的情意在,没准能帮忙宽解。即便被世子责罚,也好过看他疯魔,断水犹豫再三,终是说了出来,“昨夜夫人所在的小院失火,夫人,夫人不幸遇难,世子一时不能接受。”沈依菀只听到断水说赵娼月遇难,后面的话她已经听不见了。惊睁着眸,竞然真的与她想的一样,震惊过后,心中竞然是解恨的快意。这是赵铭月的报应啊,也是给她的补偿。

断水还在沉重说道:“我们如何劝都没有,或许姑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