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4章(2 / 3)

相思咒 嗞咚 1828 字 6个月前

望着天色,“都夜深了,世子想必不会来了。”铭月心早就在等待中凉了大半。

只要他来,一切都有机会,人都见不到,她做什么都是徒劳。装病没用,那就只有真病。

她凝神想着,外头传来护卫的声音,“世子。”铭月眸光一动,水青更是激动道:“世子来了!”铭月示意她噤声,快看了眼开头步近的人影,拉了被褥躺下,装作在睡。门扉吱呀一声被推开,水青紧张的腾一下站了起来,磕绊道:“见过世子。”

叶岌看都没有去看她,目光直接越向好月,“大夫不是看过,又怎么病了?”

水青本想着做戏要真,必要时掐自己一把,掐出点泪,结果叶岌不冷不热的一句都吓得她哆嗦。

“奴婢也不知,姑娘总是时醒时睡。”

她还在想着要怎么辩说,叶岌已经摆手让她退下,水青忧心忡忡的朝好月看了眼,低头走出了屋子。

随着脚步声的靠近,铭月感觉到身侧被褥下陷,是叶岌坐在了她身边。她故技重施,依偎着蹭贴过去,这次没有那些犹豫挣扎,叶岌几乎是在她碰到她的第一时间就她揽紧。

沉哑的嗓音贴在耳畔响起,“赵铭月,你冷是不是。"2滚烫宽厚的手掌滑入被中,“我帮你暖。”他缓缓低语,目光深攫着好月慌乱闪动的眼睫。隔衣的滚烫灼的娼月不能呼吸,感觉到衣襟再被挑开,她终于捱不住睁开。映入视线的就是叶岌晦暗阴鸷的双眸。

铭月呼吸慌定在喉间。

“你到底想干什么?”

叶岌问的直接了当,他已经反复在克制,她却开始不依不饶的纠缠。她究竟要将他毁到何地?!

铭月盯着紧他,心脏急跳,突然伸手摘下发上的簪子,朝着叶岌心口刺去。手腕被握住,她一动不动,只落着泪说:“我恨你,我想杀了你,可是我好冷…叶岌,我真的好冷。”

眼中的恨是真的,泪是真的,掌下发抖的手腕也是真的。她举簪刺来时叶岌有多怒,此刻心就被搅的有多乱。铭月盯紧着他眼中极端的撕扯,缓缓松开握簪的手,“我恨你欺负我,我恨你…一点都不爱我。"<3

簪子跌落的同时,叶岌瞳孔骤然缩紧,眼神好似要将她拆骨入腹。好让她不能再乱他心神,还有这张嘴,说得是什么?她希望他爱她?

叶岌冷戾的眸光涣出迷惘,心底跳动叫嚣着他不能分辨的激荡。用力一把拽过好月,该将她的嘴堵上,于是发了狠的吻下。1铭月惊鸣着后仰,粗糙的掌心直接摁住了她的后脑。本能的抗拒盖过了理智,烙月挣扎着,慌乱间一巴掌打在叶岌脸上。1清脆的声响打断了唇齿的纠缠,叶岌喉间喘着粗噶的呼吸,半掀的眸看向娼月,竞有种恨不得毁她也毁了自己的肃杀。铭月心头飞快一凛,泪汹涌往下掉,“你又拿我当发泄,你可以不喜欢我,可是你怎么可以拿我当发泄,”

叶岌想自己应该是疯了,该愤怒的时候,他却在心疼。“不是发泄。"叶岌不受控住的吻去烙月脸上涟涟的泪。<1“那是什么。”

叶岌游弋在她肌肤上的唇微定住,差那么一点,他竞然就想说,是他现在只想碰她。

心魔,侵蚀了他的躯壳还不够,还要侵蚀他的心。不可能的。

他听见自己木然冷峻的声音,“何必要知道,你不就是喜欢如此,我不过满足你。”

烙月眼底的哀痛如芒刺扎进叶岌心上,他五内如火烧,伸手捂住这双乱他心神的眼睛,吻的更用力。

那夜之后,娼月也不用再找借口让他过来,他几乎夜夜会出现,与她纠缠不休。

仿佛要连带着她一起溺死在欲海中才肯罢休。风雨停歇,烙月听着身畔冗长的呼吸,慢慢起身推门走到隔壁。她才在长公主的牌位前跪下,门便被叶岌从外推开。看她衣衫单薄跪在泛着冷意的屋子里,眉头拧的用力,“你是不要身子了?”

他走上前就要将人带回去,娼月轻轻抽手,叶岌皱眉不悦。“叶岌,你可有一点喜欢我……”

眸光乍然怔住。

当然没有,这四个字几乎如习惯跳进叶岌脑中,然而对上娼月迷茫仰起的眼眸,他喉咙像生锈了一般艰涩,不忍说出。他竟然舍不得。

就像这些天,他以为做到麻木,做到腻烦就能摆脱她。然而全是徒劳,有的只是欲壑难填的渴望。烙月看了他许久,轻轻垂下眼睫,“我知道没有的。”她声音极轻的自言自语,“你不喜欢我,关着是为了折磨我,你心里也只有沈姑娘。”

叶岌盯着她泫然的泪,喉间烦闷压紧,“别说了,她是她,你是你。”“我不会痴心妄想的,可你能不能对我好一点。”好月低诉着,拉起他的手贴到自己脸上。

叶岌浑身一震,睇着她湿红的泪眼,他脑中想的竞然是,既然终难两全,那他唯有愧对了依菀。<1〕

一面是十多年的情意,一面是对他下蛊,无所不用其极,他真是疯魔了。叶岌脸色阴沉,铭月扑进他怀中他却没有犹豫的揽住。他突然想,若她开口,他会答应。

“我以后都不会再闹,只求你让我去祭拜恩母。“铭月迫切的望着他。只见叶岌眸中有什么忽紧忽松。

良久,听他压抑的吐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