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沈依菀万分郑重的说,柔黄紧握住叶岌的手背。他低下目光,看着叠合的双手,本应该是如此的。他们彼此心意相合,她救他性命,他给她该有的许诺。他眼中是对这结果的理所应当,也只有理所应当。至于脑海深处,却不断翻过赵烙月的脸,或哭或笑,或恨或媚。纠缠的污浊念头甚至让他觉得,自己的手不该在碰到沈依菀身上,这是种玷污。
他以为自己不会成为叶敬淮那样的人,结果却与他一样的令人作呕。赵好月有句话说得也没错,他恶心。
他确实恶心心,便不可再玷污依菀,更不能重蹈母亲所受的覆辙。<3当初叶敬淮不清楚自己早已配不上母亲,坐享齐人之福。他应该清楚,在他堕落在赵娼月身上的那刻起,就不再可配依菀。7叶岌没有发现,念头生出的同时,脑中有那么一根弦,竞然有种挣脱茧封的松解。4
他将手抽出。
沈依菀愣了一下,“临清?”
叶岌默了几许,“依菀,我有话对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