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将她散乱贴在脸畔的发丝挽到耳后,“你只需要安心待在这里就可以。”
始月身子猛然发抖,意识到什么,不确定的开口,“你找人冒充了我?”所以叶岌把她关在这陌生的僻静地,所以从来都没有人找过她,就连恩母过世,让作为养女没有出现也无人怀疑。
是因为叶岌让人假装了她!
不可思议却也是唯一的可能。
濒顶的绝望与骇意顺着呼吸爬遍烙月四肢百骸,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叶岌。
叶岌揉抚着她的发,猝不及防被推着后退了一步,须臾,缓慢抬眸,看向满目恨意的铭月。
“我说过,你若能乖,我不会这么做。”
“叶岌……你真的不是人。”铭月这些天的忍耐到此刻全数崩塌。<“你方才已经说过了。"叶岌微狭的凤眸里闪动着戾色。以为祁晁死了,咒他死,还有那个掌掴,真当他忘了?他怜她刚得知长公主的死讯,不做计较,她还敢说。真当他会一直惯着?
“我还有一句话没说。”
叶岌眯眸。
长公主的死早就让娼月没了理智,全然不在乎般,豁出去一字一句的讽刺,“你让我恶心。”
叶岌脸色勃然大变,皂靴跨踩在床沿上,俯身压住娼月的后颈,猛然将人按向自己。<2
烙月双腿以不自然的姿势折跪着,腰枝弯牵出极致的弧度,后颈又被叶岌的手掌握着,不得不高高仰起头,纤长的脖颈艰难喘气。窒息感让她混乱的神志清醒了些,咬唇紧盯着叶岌。“恶心?“叶岌凌厉的气场抵近着她,吐出的字眼似要嗜人。娼月反唇相讥:“不恶心吗?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沈依菀,却对我起欲,你现在又想怎么做?瞒着她关我一辈子?和我忘情纠缠,你对得起她吗?”她逐字逼问,叶岌面色越来越阴沉,铭月继续道:“十多年的青梅竹马,你就这么伤害她。”
叶岌呼吸发粗。
烙月紧看着他眼中的挣扎与拉扯,叶岌也透过情绪看着面前这张让他恨欲交织的脸庞。
所有的拉扯都被盖了下去,叶岌看着她,缓缓露出古怪的轻笑,扣在铭月脑后的手掌来回摩挲,“激将法对我没有用。”烙月一惊,叶岌的手已经来到她颈前,握住她的脸庞,凉薄的唇贴在她唇畔游弋,“嫌恶心?”
叶岌眼中怒火几乎喷出,恶心她当初为什么要来纠缠!<1唇瓣辗转出的冷意如阴冷的游蛇,沿着她的脖颈细细游动,“我偏要你在我这个恶心的人身下辗转承欢!”
喷出的呼吸扫过烙月的肌肤,激起满身战栗,她扭操着大喊:“你去找沈依菀,你别碰我!”
“即是发泄,自该找玩物不是么?"叶岌吐着冷然的字眼。6他眼中并没有多少欲望,相反更像是为了惩罚。惩罚她说得那些话。
他手已经来到铭月领缘,松散的衣襟根本不可能挡住什么,好月失措惊叫,下意识道:“我身子还没好,你答应过。”叶岌轻笑,这糊弄他的借口他都快听烂了,之前他心软,眼下却不会了。手捏住好月的脸腮,“没恢复么。”
他眯眸思忖着,指腹压住她的唇,意味深长的轻点,“用这里想来也可以。”
烙月瞳眸骇然缩紧,煞白了脸,窒着呼吸一个字都说不出。叶岌嘲笑:“怎么不骂了?”
水青听着屋内的动静,凄声求请,“世子,姑娘才受长公主离世的重创,求世子怜惜体谅。”
烙月听着水青哭喊的话,强烈的悲痛袭心,若恩母在,叶岌必不敢如此欺负她,可她现在已经没有恩母了。
她什么都没了!
叶岌垂眸睇着她布满泪痕,可怜又可恨的脸,他也想怜她,可她不要不是么?
手指碾着铭月发抖的唇,这张嘴里说得话没一句不是让他深恶痛绝。视线再度凝上好月红肿不堪的泪眼,无望的目光,不住瑟缩的身体,就像被抛弃在荒野中的小兽。
却还倔强的不知道错。
叶岌轻呼出一口气,“月儿要我怜惜么?”烙月恨目而视,她知道自己该求饶的,可她现在宁可鱼死网破。与他索回周旋,都让她恶心。
却听外头水青泣声哀求,“姑娘,长公主在天有灵定希望你好好的,不要伤害了自己啊!”
烙月骤然冷静下来,眸光怔忡,恩母一定舍不得看她这样,对,她不能再冲动了,害了自己更害了水青,她还有水青……始月从混乱极端的情绪中清醒过来,深深吐纳,鼻息抖动,“我不该那么说。”
“哪句不该。”
娼月嗓子哽咽,两只手在身侧攥握的发疼,“我不该,不该因恩母的事迁怒于你,可我真的承受不住。”
“我问你哪句不该。"叶岌打断她。<2
铭月好恨。
她就是恨透了他,就是后悔遇见他,就是想要他死。她如何强逼,也没法让自己说出叶岌想听的话。水青还在外头一个劲儿的求请,叶岌不耐蹙眉。吵得他都听不见赵烙月的声音了。
“滚。”
外面似乎静了一会儿,紧接着又响起敲门声。“我说滚听不见么?”
“世子,宫中传召。"是断水的声音。
铭月眼睛一亮。
叶岌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