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银镯子,与水青所带的一模一样。<4
烙月眼前一黑,绝望的窒息感掐紧在喉间,不会的,不会的!一定是看错了,她用力眨眼,盯着那只镯子看了又看,眼泪汹涌夺目。铭月几乎冲到叶岌面前,痛哭质问:“你把水青怎么了!你答应过我不会伤害她!你答应过!”
铭月崩溃痛哭,他怎么对她都行,可他为什么要伤害水青,那是一只手啊!铭月通红的眼睛里弥漫着恨意,叶岌眸光一冷,她有什么资格恨他。“我是答应过你,可我答应的条件是什么?你是忘得一干二净了?”铭月浑身一震,他当初答应不动水青,是因为她说绝不会再妄想着离开。是她害了水青,铭月破碎的眸光里尽是后悔。她错了,大错特错,不是错在喜欢他,也不是错在相思咒。而是她竟然从来没有认识到他的可怕。
她以为他只是性子冷淡,如悬崖之上孑然的孤松,不知天高地厚的招惹,直到此刻才看清他的恐怖,可一切都为时已晚。铭月绝望的闭紧眼眸,泪滴顺着灰败的脸庞淌落,“我错了,我再也不逃了,我跟你回去,叶岌,我跟你回去,你放了水青。”脸庞贴上一只微凉的手,娼月抖了抖,不敢躲,气息不定的说:“我再也不痴心妄想了。”
叶岌缓缓替她揩去泪水,动作不可谓不温柔,薄唇吐出的字却似淬了冰,“赵好月,我逼你了吗?”
铭月死死咬着唇瓣,缓慢摇头,“没有,我心甘情愿的。”她木然的说着,眼中的光彻底熄灭,成一片死寂,“我跟你走,现在就走。"<1
叶岌却还不准备放过她,“如今是你求我带你回去,对吗?"1极致的难堪让她喘不过气,浑身发抖着点头,“我求你,别再伤害水青,也别动祁晁。”
叶岌眸中的凌寒乍现,若非怕误事,祁晁这条命他恨不得现在就取了!死都不够,他要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至于赵烙月,他一样不会放过,他捏起她的下颚,瞳眸紧攫着她满是泪痕的脸,“我也不是狠心的人,等祁晁回来,好好与他道别。”烙月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她现在绝对不会相信他说得,让她好好告别。果然,下一刻,冰冷如刃的嗓音欺进耳廓,“去告诉祁晁,你离不开我,你心里只有我,你要回到叶家,回到我身边,若不然,宁可死了。"<1烙月荒唐不可信的看向他,只觉得眼前的人已经不仅仅是可怕,而是丧心病狂。
他竟要她对祁晁说这样残忍的话。
叶岌抬手抚着她的青丝,温柔的动作下透着凌厉的狠意,“记住了吗?客栈外已经都是我的人,若月儿说得不好,暗藏的弓箭.…"<1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尽,什么意思却不言而喻,若她不照做,叶岌会直接下杀手。
叶岌又抚了两下,将手松开,“想来他快回来了,去吧。”祁晁赶回到客栈时,铭月正僵坐在楼下大堂。祁晁略微一愣,想她定是沐浴完不见自己,所以在此等。他快步走上前,低声解释:“我方才有事出去一趟,阿月可是等久了?”烙月点点头,又摇摇头,鸦羽垂在眼前,看不清神色。祁晁罕见的没有立时就察觉,他此刻已是心急如焚,方才他一路追着见到了那人,从他口中得知父亲已经时日无多的噩耗。原来父亲在击退异族来犯时身中暗箭,那箭正中要害,加上父亲多年来本就受伤不少,这一箭直接引发旧疾,如今全靠汤药吊着,只等他去见最后一面。而父亲病倒,被击退的异族定会蠢蠢欲动,借机来犯,联想到暗中有人恶意切断他与父亲的通信,祁晁冷下目光,败军者难逃问责。甚至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暗中的人就是皇上,早前皇上对他的问话里就隐隐有对父亲忌惮之意,只要发生战事不利的情况,皇上就可以借此收回兵权!祁晁已经一刻都等不下去,他必须立刻赶回去!祁晁尽量让情绪不外露,“阿月,我们只怕不能再此留宿了,得即刻赶路。”
他俯身拉好月的手,她却没有动。
祁晁不解看向她,“怎么了?”
他感觉到掌中的小手轻轻挣了一下,幅度很小,几乎以为是错觉。铭月一直低着头,反复呼吸,用力将手抽出。“阿月?”
铭月已经能料想到她接下来的话会有多伤祁晁,可她没得选择。用力呼气,抬起眼眸看他,“我不想去了。”祁晁用力折眉,似没有明白她的意思。
烙月攥握双手,一直到将指甲嵌进肉里,“我想回去找叶岌。”祁晁一寸寸肃了容色,尽量让自己控制情绪,“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铭月点头,“离开这几日,我发现一直在思念他。”祁晁努力维持的情绪终于彻底碎裂,眼中除了荒唐,还有不可遏止的愤怒。想拔声质问,碍于客栈还有人,只得压低声音,“阿月,你是不是糊涂了!”
听着他声线里的隐痛,娼月愧疚不已,逼着自己摇头,“不是的,我想得很清楚,我还是喜欢他,我想回到他身边。”“赵烙月!"祁晁忍无可忍的低吼,一时痛怒交织。顾念着时间紧急,并不是争吵辩驳的时候,他用力抹了把脸,“跟我走。铭月侧身避开他的手腕,他若再不离开,叶岌是真的会下杀手的!她冷下眉眼,厉声道:“你就不能别再纠缠我了吗?”祁晁眸光顿痛,所以他做的一切她只觉得是纠缠,他们十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