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到他要去找那个沈依菀!长公主气得两手发抖,抬手指向叶岌,“你可还知道孰轻孰重!”叶岌瞥了眼长公主直指的手,冷幽幽的吐字,“赵铭月与祁晁牵扯刺客,事关重大我自然知晓。” 长公主眉心皱的更紧,叶岌与烙月成亲后对她一向恭敬,眼下却像变了个人。 仿佛压抑已久的狠戾在往外渗出。 还口口声声将娼月与刺客挂钩,不留一点情面。“你什么意思?” 叶岌嘲弄牵唇,似笑非笑,“长公主放心,该找回来的,一个都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