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机立时打了一圈方向盘,停进旁边的车位里。
李唐一脸蒙的回头,“怎么了?段总,是有什么问题吗?”
接着是一通听上去很淡然,但使得车内气氛骤降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还不知道这边段洲庭的脸色已经阴沉到了什么地步。
段洲庭一直是个不动声色的人,李唐很少会看见他情绪失控的样子。
或者说,根本没有这样的时候,段洲庭一直是人人称赞的绅士。
绅士带着阴沉的笑,盯着对面的景象问了一句。
“李唐,你说,他们像什么?”
李唐心跳一顿,他当然知道这个他们指的是谁。
小心翼翼的斟酌着用词回答,“段总,还请明示。”
段洲庭的眼里是压不住的戾气,偏他还是勾着唇,浅浅笑着。
“是苦命鸳鸯啊,你没看出来吗?”
李唐瞬间背后汗湿,打工人的要义,千万不要反驳老板。
特别是情绪不对的老板。
“您说的对。”
“我要送外公的那只瓷瓶是不是坏了?”
李唐愣神,“啊?没有啊。”
段洲庭收回目光看着李唐,恍然大悟了一声,“哦,没坏吗?”
下一句,“联系齐老,就说我要跟他借个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