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了包厢,鹤枝交代黎晚晴,“晚晴,我有件很重要的事,你先去门口等我,我一会儿就来。” 黎晚晴虽然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点点头嘱咐她一句小心后就下了楼。 鹤枝捂着躁动的心跳声,一步一步压着呼吸往顶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