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堂兄以外,没有再送给任何人,我的贺礼可是独一无二。”宁宗彦面容冷淡,但眸中却凝着一股笑意。他越过倚寒身边扔下了一个时日,倚寒算了算了时间,还有半个月。冯叙在一边儿偷听着,宁宗彦走后他出来,一脸复杂:“你们二人…”倚寒脸颊泛着浅红,一言不发。
“堂兄,劳烦帮我挑一块好玉料。”
冯叙看向她的口袋:“你手头的钱够吗?”“够的够的。”
“好吧。”
下午,冯叙带着倚寒去了玉行,挑了一块上好的玉料。“这玉料多少人都抢着要买,我可是给您提前留着。”“多谢掌柜的,对少银钱?”
掌柜比了个数,倚寒震惊:“三百两。”
冯叙也被惊了一惊:“未免太贵了,算了重挑一块吧。”倚寒咬牙:“不行。”
冯叙急了:“你钱不够啊。”
掌柜的眼珠子乱转:“冯姑娘也是老交情了,这样吧,您若是银钱实在不够,那帮我做十几单,您的手艺众人可是认同的。”倚寒毫不犹豫:"成交。”
冯叙匪夷所思:“祖父若是知晓你成日干这个定会打你手板。”倚寒不在意:“打就打吧。”
她抱着玉料回了府,顺便还拿着掌柜的两三个单子。这几单皆是雕刻玉佩的单子,旁边附有要求,大多是些生辰礼、耍玩之物,倒是不难。
她给冯老太爷那儿告了假,假装说自己生病了,上不了课、捏不了针,只能在卧房休息,实则是夜以继日的赶工。
宁宗彦好几日没见倚寒心里也奇怪,但问冯老太爷又不好,便趁着冯叙来问了一嘴。
冯叙见怪不怪:“她忙着呢。”
他并没有具体问,只是嗯了一声:“多谢。”又过了几日,许久不见的少女出现了,只不过眼下青黑,一看就是没睡好的样子,宁宗彦看着她在旁边打瞌睡地样子罕见问了一句:“你没睡好?”倚寒眼皮子都快耷拉到了一起:“是、是啊。”“为何不回去休息。”
倚寒睁开了眼,四处望了望:“可别叫我祖父听到,肯定会骂我的。”宁宗彦忍俊不禁,露出浅浅笑意。
她佯装恼怒,眸光清浅:“不许笑。"她面上带了些撒娇的嗔意。宁宗彦收敛了笑意,目光偶尔与她触碰,屋内气氛陡然暖昧了起来。倚寒拍了拍脸颊,心下感叹他好生含蓄,但这般模样应当不是对她全无感觉的吧。
扎完针后,倚寒送他出门,她脚步缓慢,而宁宗彦有意配合她,也是放慢脚步,二人静静走在抄手游廊间。
待到了门口,倚寒停下身:“你走吧。”
宁宗彦瞧她,脸上还带了一丝若隐若现的羞怯,也嗯了一声:“那你回去去。
倚寒应道,转身离开,但她走了很远转过身时见他还在原地,倚寒挥了挥手,宁宗彦颔首。
宁宗彦离开后她双颊酡红,飞奔了起来。
她屋里堆了一堆的玉料她几乎日夜颠倒,一边赶她的生辰贺礼一边做其他的单子抵债,指腹上全是细小伤口。
还不敢让祖父知道。
直到离宁宗彦生辰还有四五日,她抱着最后一批的玉佩去交货,结果就碰上了昔日的一些故人。
宁宗彦因公事来扎针来的晚了些,还未到府门前便远远看见一道身影身边簇拥着三四个陌生公子。
鉴于上次的事他这次没有误会,而是不动声色地审视了一番。观他们的模样似乎是要去做什么事。
宁宗彦思索半响,鬼使神差的下了马跟在了他们身后。“冯姑娘,你这是做什么去,带我们一起呗。”这些都是她祖父的大主顾,时常来府上看病抓药,倚寒翻了个白眼,实在不想理这些纨绔子弟,偏偏还都不能得罪。“我去买东西,你们也一起去?”
“买何物?”
倚寒心不在焉,随口胡谄:“生辰贺礼。”“好巧,过几日便是我的生辰,冯姑娘打算送什么呢?"其中一个公子油嘴滑舌道。
倚寒忍着厌烦,笑着斡旋:“您想要什么送您什么呗。”“还有我呢,冯姑娘,您可不能厚此薄彼。”另一人也道。
“好好好,都有份昂。“倚寒胡乱应承,想着赶紧把他们打发了。奈何他们实在缠人的紧,她废了一番口舌才把他们打发了。宁宗彦跟在身后,听完了全程,脸色阴沉,宛如一汪寒潭,路过行人都要被他的神情吓一跳。
而后不等倚寒他便倏然返回,大步流星,死死握着拳。满脑子都是那句都有份。
还有她面对旁的男子的笑靥如花,巧舌如簧。原来她对所有人都是这般。
亏得他信了他的话。
宁宗彦心绪不平,暗潮涌动,扎针时冯老太爷把他的脉都诧异说:“侯爷这是怎么了,生这么大的气。”
“没什么,公务上的事罢了。”
冯老太爷不动声色给他加了两针疏肝解郁的针。又在汤药里加了点黄连。
但宁宗彦心里有事,压根没有发现。
倚寒对此丝毫不知,她做完了全部的单子,终于可以好好的弄她的生辰贺礼,玉佩已经雕了一大半,很快就要好了。第二日她去祖父那儿时宁宗彦却不在。
“祖父,侯爷今日没来吗?”
“来了,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