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高兴还来不及呢,若是放在以前,她可能确实会大发雷霆,但如今,她只盼侯爷平安顺遂。”倚寒登时哑然了。
何嬷嬷又道:“不过您放心,有了子嗣归有了子嗣,但还是照旧,您还是二少夫人,这孩子记在二房,还是以兼祧两房的名义,至于周娘子,便还给三房。”
倚寒扯了扯唇角,真复杂啊,这弯弯绕绕的。郑夫人来到临安后直接不客气的住到了手帕交的府上,毕竟是长公主的府邸。
长公主脸色有些憔悴,她见了郑夫人和顾渊,心情都好了很多:“你来了我这心啊就定下来了。”
“我就是担心殿下,见殿下没事,我也放心了。”二人又说了会儿话,长公主说了这连日来的心惊,她被禁足府上一月有余,什么都不知道。
险些以为她儿子死了。
“好了好了,怀修应到过不了多久就回来了。"郑氏安抚着她。“对了,我此番前来还有一桩要事,我啊打算给阿渊提亲。”长公主诧异:“哦?阿渊看中了哪家姑娘?”郑氏捂着嘴:“八字没一撇,我们啊只是有这个心,还是先别说了,等事情定了再与殿下说。”
长公主嗤笑:“行行行。”
“不过啊,是位孀居的妇人,家世倒是不错。”长公主诧异,暗自嘀咕,这是掉寡妇窝里了,一个两个的都看中了寡妇。“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明日罢,明日我去走一趟。”
翌日一早,天色微微亮,一道身影疾驰而来,停在了国公府的门前。宁宗彦翻身下了马,大步流星进了府。
倚寒尚在甜梦中,屋里很暖和,炭盆一晚上都源源不断的散发着暖意。她小腹微隆,雪足忍不住踢出了被子,殷红的唇瓣微微张开,模样娇憨。宁宗彦携带着寒意蹑手蹑脚的进了屋,在炭盆前驱散了寒意,方坐在了床畔,微微俯身,一瞬不瞬地凝着她。
瞧了半响,他忍不住伸出指腹,探入了她的湿软唇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