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碰了一下。

塞拉斯定睛一看,发现是两个在业务上和艾萨斯的工厂有合作的工厂主,一位是专门为艾萨斯的工厂提供香水瓶的,另一位则是木材加工商。“你也这么觉得?“那两个工厂主悄声说。并不知道有人在暗地里支持自己,阿尔娜还在贝克街里帮忙打扫卫生。她正常地把日常任务做完,就掐着时间在一点五十回房间休息了。第二天早上六点,阿尔娜先出门钓了一圈鱼。很遗憾,没有新的鱼种解锁,但路上的垃圾箱还挺多,收获了一大堆新的小装饰。

提着鱼到了工厂之后,阿尔娜先去了一趟厨房,把鱼安置好后,才想起来昨天晚上争论了很久的商标还没解决,去了维克斯的办公室一趟,把新的画递给了自己的副手。

“用这个吧,"她说,“福尔摩斯说王冠在商标上用不了。”维克斯像一个处理炸药的人一样小心翼翼地展开了老板递来的草图,然后对着福尔摩斯修改后的杰作眨了眨眼。

自鸣得意的猎犬现在用鼻子顶着香水瓶,尾巴甩出的位置勾住了一个齿轮,头上还顶着一个圆顶礼帽。

“地狱的牙齿,太完美了,”他赞叹地说,小心把这张纸收了起来,“对商人和商业来说足够微妙,厚颜无耻,足以让码头工人咯咯笑。我找人复制一张之后再还给你。”

阿尔娜点了点头,打算回自己的办公室,走了两步之后又折了回来。“说起来,"她好奇地问,“你居然是法德混血?”怎么她不知道,福尔摩斯却知道?

维克斯的手指僵住了,随意地问道,“谁告诉你的?”他耸了耸肩,“德国的效率与法国的奢侈相结合,被英国的雾气和雨水冲淡了。说不定这解释了我为什么完美地平衡账本,但实在无法爱上歌剧。”阿尔娜茫然地看着他,完全没听懂,“…解释了什么?”维克斯只好妥协了,“好吧,我们直白点说。我外祖父是德国钟表匠,外祖母是法国裁缝。我父亲呢?继承了家族的齿轮厂。”他比划着,像是在空气中的表格上打勾,“因此我能说三种流利的语言,英语、讽刺和破产法。”

而他上次的投资失利,也有当时他的表兄掺和了一下的关系。他的老板点头表示理解,但看起来实在是有点可疑。维克斯听天由命地呼了口气,把办公室里的糕点推向自己的老板。“吃而不是问,来吧,“他说,“这更安全。”于是阿尔娜就顺手抱起了这一盘饼干,折返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她从包里拿出了一份华生昨天偷偷塞给她的报纸,找到了还剩一些的画框制作材料,开始进行加工。

半个小时之后,阿尔娜把这只威风凛凛的猎犬印刷画举高,比划两下之后挂在了另一只小狗的边上。

很好,这样的话她的办公室里就有两只小狗了!阿尔娜满意地坐在了椅子上,又吃了点饼干,开始翻看桌上的信件。第一封是露西寄来的。

“最亲爱的老板,请原谅我不请自来地打断了你毫无疑问很忙碌的日程,但我相信是天意让我遇到了勒弗尔夫人。她的丈夫以前是巴黎某个学校的老师,现在去世了,因此她辗转来到了剑桥附近生活。”“她现在研究出一种办法,能将金属氧化物稳定在融化的二氧化硅中,生产出最精致的琥珀色玻璃,受热时不会变形,我在观测过之后发现,一旦批量生产,成本也能够压到很低。”

“记得我们工厂中的艾娃小姐将玻璃改造成了一种护目镜,我想,我们也许可以和她进一步合作,对护目镜所使用的玻璃进行改良,增加它的用途,比如遮阳、防风、潜水使用等。这位夫人既不寻求专利,也不寻求声望,只寻求可靠的地方来进一步提炼她的配方。”

阿尔娜眼前一亮,赶紧给露西写信,表示欢迎这位勒弗尔夫人前来拜访。当然,最好是直接把人留在这里,给她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