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捏着摸来的硬币,判断了一下方向,就往贝克街的方向走去。
他要去给福尔摩斯先生或艾萨斯先生报信!完全不知道这些人打算做什么,阿尔娜刚带着自己的战利品回到贝克街。她先去厨房转了一圈,才带着一袋子饼干走到楼上。“福尔摩斯,我有事要跟你说,"阿尔娜郑重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向福尔摩斯。
“怎么说?“福尔摩斯正在拉着小提琴,放松地靠在他的椅子上,弓在琴弦上不和谐地发出尖叫,“你的工厂催生了犯罪?”他开玩笑,“有毒的香水?假冒的产品,账目出现过大损耗?不管怎么样,都听起来有点无聊。”
华生把笑声藏在他的报纸后面。
“用他的虚荣心应付他,"他低声说,“提一下他对……夸奖的痴迷。你知道的,直接奉承一直都很有效。”
“医生,不要再帮助敌人了,"福尔摩斯指责地说,但他的眼睛已经闪闪发光了,“嗯?说吧,你要告诉我什么事?”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今晚光是恭维是不够的。当我们的常驻工厂主采用这种特殊的表达方式时,情况就不一样了一一就像一只总考虑逃税的斗牛犬。“你之前给我画的那只小狗,顶着王冠和香水瓶的那只,非常可爱!"阿尔娜高高兴兴地说,“维克斯提醒我可以注册为商标。怎么样?可以吗?”说着,她还递出了一包饼干。
福尔摩斯的小提琴戛然而止。
隔着一张桌子,华生被他的雪莉酒呛到了,水滴差点弄脏他的报纸。“注册一下商标,“福尔摩斯平静地重复,盯着阿尔娜,好像她刚刚提议把大本钟整个炸掉,“所以说你打算商业开发一个画着王冠的涂鸦。”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即使我同意,叛国法案也不同意。绝对过不了商标审核,我亲爱的艾萨斯。”
华生终于找到了他的声音,“等一下,福尔摩斯,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画古怪的动物?”
福尔摩斯回过神来,对此嗤之以鼻,尽管他的耳朵有点发红。“化学分析时的无聊涂鸦,"他含糊地说,“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工厂的维克斯为什么会认为这可以”
不等其他人回答,他就打了个响指,“哦,对了,你亲爱的副手有着法德血统,当然会无视′冒犯君主罪。好了,把该死的饼干给我吧。”阿尔娜没有动。
“没有解决办法吗?"她试探着问。
福尔摩斯捏了一下自己的鼻梁,“取下王冠,换上……一顶圆顶礼帽,或者齿轮。或者选择冒险亲身了解监狱的潮湿气味。”他匆忙地抢走了艾萨斯怀里的饼干袋子,“这是个实用的建议,对吧?”华生努力从福尔摩斯涂鸦小狗的脑海形象中恢复了过来,“是啊,没错,至少没有被指控的风险,也避免了对犬类时尚的批评。”福尔摩斯向天翻了个白眼,把饼干倒进桌上空荡荡的盘子里,“是啊,很好。”
他尝了一口饼干,指责地说,“……这些是哈德森太太的脆饼。你用假*币和我讨价还价。”
阿尔娜无辜地看着福尔摩斯。
福尔摩斯愣了一下,完全读懂了她的意思。“不,”他断然拒绝,“你的工厂中有很多人会画画,找他们去,或者找一个饥饿的艺术学院学生。我不是你的商业插画师,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忙,任何一件都比你的商标更重要.……
就在他正试图把这件事推脱掉的时候,门忽然打开了,露出了维金斯。这位贝克街小分队的成员满身污垢,气喘吁吁,手指紧紧地攥着帽子。“请原谅,先生们,"他粗声说道,看向艾萨斯,“但是白教堂周围有人盯着你。两拨不同的人。”
他回忆了一下,“其中一个是杜克尔特的员工,比我大几岁,我有印象。还有一个应该更有钱。我不清楚为什么,但他们今天看见了你在登记处登记的事情,千万小心他们用那些阴险的手段……”“等等,"福尔摩斯喃喃,瞪着眼睛盯着阿尔娜,好像她长出了鹿角,“你打算参与竞选?″
阿尔娜同样茫然地摇了摇头,“我只是去登记资格?竞选要很多钱。”她停顿了一下,“……确实要很多钱对吧?”福尔摩斯和华生微不可见地松了口气。
“只有当你打算赢的时候,才要在竞选中花费很多钱,"福尔摩斯干巴巴地说。
他伸手往后,正打算拿块饼干,却摸了个空。维金斯抱着碟子站在另一边,睁着眼睛看着福尔摩斯,看起来有点惊慌。那个碟子里的饼干已经一块也不剩了,他的两侧脸颊倒是鼓鼓囊囊的。“对不起,先生,“男孩僵硬地说,匆忙把这些饼干咽了下去,“我以为这是艾萨斯先生向……情报提供者支付的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