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下。

“这么没意思的名字,"她大声反驳,“我才不会用!”三分钟过后。

“…好像也不是完全没意思,"阿尔娜若有所思地盯着墙上的小狗,对着它说,“钱会像火山一样喷发出来,很吉利!你怎么看?”大

当维克斯走到南希的办公室里时,南希几乎没有从她正在处理的那些表格和图纸中抬起头来,直到部分文书被维克斯抽了出来,放在她的面前。“让我猜猜,"她慢吞吞地说,对着他疲惫的表情挑挑眉,“老板又想给工厂改名了。”

维克斯呻吟着跌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

他机械地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名字复述了一遍,“说实话,我宁可老板把福尔摩斯先生送给他的小狗涂鸦印在产品标签上。”南希的笔停下了,“…小狗涂鸦?福尔摩斯先生送的?”她惊讶地说,“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老板的办公室,挂在墙上,今天新挂上去的,"维克斯也有点惊讶,“你没看见?”

南希摇摇头,“今天早上有个女工忽然晕倒了,我和玛塔一直在处理这件事。”

她顿了一下,才状似不经意地说,“所以说那是一只很可爱的小狗?福尔摩斯先生自己画的?”

“是啊,老板是这么说的,"维克斯摇了摇头,觉得老板和他的朋友们实在是很有意思,“可能现在的侦探都很多才多艺。”南希哼了一声,熟练地翻阅起文件,“也许吧。老实说,我觉得画得肯定很可爱,至少比我们不得不像鹦鹉似的不停向客户重复′是的,我们厂就叫印钱厂′要好。”

她轻快潦草地写下批准,“对小狗的痴迷好理解多了,毕竞连陛下都养狗,不是吗?”

维克斯重重呼出一口气,“是啊。不过我觉得我要先告诉克拉奇第先生,在老板委托人制造犬只塑像之前,把支票簿藏起来。”他站起身,“老板应该已经回贝克街去了……”维克斯的话卡在了喉咙里,因为南希忽然抬起了头。“我没记错的话,"南希呆呆地说,“那个……登记点,是不是就设在那条路必经的位置?”

维克斯的嘴张开又闭上,像是一条濒死的鱼。“没事,"他喃喃,“老板说不参加竞选,因为太花钱了。我问了两次,老板都是这么回答我的。”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觉得这个理由还是很让人信服的。而正被他们念叨着的阿尔娜正驾着马车,风驰电掣地路过了登记处。冲出去一段路之后,她才注意到了刚刚路过的地方似乎出现了新的地点。想到没解锁的另一个剧情,阿尔娜立刻折返回去,跳下马车,计划进去逛逛。

那是一个很简单的房间,里面没什么人,看起来空荡荡的,桌子后面坐着一个疲惫的文书官,他的面前是一个满是煤灰的矿工。“姓名?"他咕哝着,头也没抬,“地址?不要说′道格.本酒吧背后的角落',我们已经讨论过这个问题了,你需要有一个固定的住处,至少年收入十英镑以上矿工和他又争论了几句,最后垂头丧气地拖着脚步离开了。阿尔娜左右看了看,然后才说,“你们这里是干什么的?”文书官极不情愿地抬起头,然后在扫到面前的人身上的体面服装后,猛地挺直了身体。

上流人士。一旦这种人提问了,肯定有麻烦要到来了。“选民登记,"书记官平淡地回答,本能地把本子合上了,仿佛里面包含什么机密,而不是他摸鱼时拼错的至少十五个名字,“改革法案要求的标准程序,先生。”

“我能报名吗?"阿尔娜琢磨了一下,“收费吗?”如果不收费的话,就参与一下!

书记官眨了眨眼。这家伙要不是行为古怪,要不就是在考察他是否有腐败行为。

“呃一一当然不收费,先生,"他虚弱地说,把破损的登记册往前推了推,“假设你遇到了这种人,那么可以寄信给……算了。总之,在这里签名。”阿尔娜于是伸手拿过了桌上的羽毛笔,沾沾墨水,在他指的位置写了一个漂亮的签名。

“我好了,谢谢!"她高兴地说。

紧接着,她自然地把羽毛笔揣在口袋里,就这样走了出去,融入了门口来来往往的人群中。

令人惊愕的三秒钟沉默后,书记官才意识到自己的笔消失了。“该死的,那是政府财产!“他大喊,跳了起来。原来不是冲着他来的,而是冲着他的羽毛笔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