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让它们遭受污染。雷斯垂德则是慢慢地从侧面站了起来,“突然想起紧急的文书工作还需要我一一”

“这么快就要走了?"阿尔娜觉得他有些奇怪,“还是去加班?”考虑到很久没给雷斯垂德送礼物了,她既遗憾又大方地说,“要不带上这个吧?送你了!”

如果不是雷斯垂德之前确实来她的工厂买了不少可调转椅,后来又说服警察厅为值班的警察们采购了一些上床下桌,她还舍不得把这条稀有的鱼送给他!雷斯垂德盯着递上来的鱼。它的鱼鳞在灯光下闪烁着,张开的嘴似乎在低声诉说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真慷慨,"他虚弱地说,无力地后退了两步,“但令人遗憾的是,伦敦警察厅的证物柜并不能存放水产品。”

福尔摩斯把搭在膝盖上的报纸抬了起来,遮住自己的笑容。华生对着自己的茶杯剧烈咳嗽着,试图将笑声伪装成肺病。“没关系,"阿尔娜热情地把鱼向前推,“那就晚上吃了吧!”这种稀有的鱼,送谁肯定都会增加好感度的!雷斯垂德干笑了一声,不确定自己最近有哪里惹到了这位工厂主。上帝作证,他这段时间忙于伦敦的案件,很久没去艾萨斯的工厂那边了,绝没有继续嘲笑这家伙的取名水平!

“晚安!"雷斯垂德敏捷地向门口倒退,以反常的速度下楼消失了。福尔摩斯瘫倒在椅子上,双肩无声地颤抖着。阿尔娜不明所以地看着空空荡荡的门口,又转过身,瞧着福尔摩斯。在艾萨斯开口之前,福尔摩斯重新坐了起来,竖起手指。他努力控制住了自己的笑意,使自己镇定下来,“显然,亲爱的雷斯垂德认为,这样的鱼有着独一无二的颜色,不适合炖锅,而是适合被做成标本,保存在玻璃里面。”

他严肃地说,意图阻止艾萨斯决定把它端上贝克街221B的餐桌,“我在皇家学会的熟人拥有非凡的动物标本制作技能。绝对适合这条鱼。”华生松了口气,“好主意。”

他还指了指附近的书架,“我可以把地方借给你摆它。既具有教育意义,又具有装饰意义,两全其美,对吧?”

阿尔娜一时非常心动,又有些犹豫。

“会不会很贵?"她问。

福尔摩斯不屑一顾地挥了挥手,另一只手则是偷偷摸摸地遮挡住了他还没喝过一口的茶杯。

“当然不会,"他说,“他欠我一个人情。而且,科学界说不定会嚷嚷着要研究这个…案例。水生生物如何适应污染。”“是啊,标本能够永久保存,"华生勇敢地补充,“未来人们会感谢你让他们看见这个奇迹……”

不知道后人会不会感激艾萨斯,反正他们俩是会感激标本拯救了他们的消化系统。

在两人的劝说下,阿尔娜选择了找个新水桶把鱼安置好,明天早上再去找新的NPC做标本。

一直到可疑的宝藏被安全地藏起来之后,福尔摩斯才精力充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让我们说回之前的话题,考虑一下这件事的矛盾,"他在房间里踱步,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豹子,“我们的委托人在早上来访,这位年轻绅士是位口碑不错的医生,目前被控为谋杀案主谋,死者是他的堂兄,以勒索他人为生。”“有人在案发前看见他在他堂兄的房子附近出没,两人激烈的争吵后,他离开了那个房子。在争吵的当天晚上,他的堂兄就被人谋杀了,“福尔摩斯停了下来,手指敲打着桌面,“他的堂兄欠他五十英镑,一直不肯偿还。”但他觉得这件案子一定有蹊跷。

提到谋杀案,阿尔娜想起了自己听到的那个谜语。“我今天遇见了欧马利,“她说,顺手捡了一块饼干,吃了起来,“他对我说了奇怪的话。”

福尔摩斯皱起眉头,简洁地说,“一字不差,把他说了什么告诉我们。”阿尔娜仔细想了想,把那段话复述了一遍。“我没捡到过′蒙面唱将′这种报纸,"她不解地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哦,这是一个隐喻,我亲爱的艾萨斯,"福尔摩斯像是一下就高兴了起来,“这就说通了,我们都得感谢你!”

他把自己的大本子打开了,翻阅着之前的剪报,“看来,每个无缘无故死亡的受害者都曾经勒索过码头仓库附近的大小商人。”他细长的手指戳了戳其中一张报纸的标题,“和欧马利从前做过的事情非常相似。事不宜迟,我今晚就去拜访他,补上这困扰我很久的最后一块拼图。”说着,福尔摩斯转过身,披上了他外出时常穿的那件大衣,准备着出门前的流程。

但他在调整领口时僵住了,忽然意识到艾萨斯正在看着他,“有问题吗?”阿尔娜眨了一下眼睛,朝他伸出了一只手。福尔摩斯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伸手自动握住了她的手。然后,他触电似地放开了,“抱兼称……习惯的力量……阿尔娜睁大了眼睛,对福尔摩斯试图用握手打发她的行为出言谴责,“不是这个。你没有什么东西要给我吗?”

她的支线任务奖励呢?

福尔摩斯像雕像一样一动不动。片刻之后,他慢慢地把手伸进了他的兜里,掏出了一个皱巴巴的纸袋。

“土耳其软糖,"他喃喃,"昨天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