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学习

午后的阳光透过了房间内的窗户,照亮了旋转的尘埃,外面,鸟雀叽叽喳喳地叫着,蜜蜂在靠窗的爬藤植物附近嗡嗡作响,时不时撞一下窗户。阿尔娜又从袋子里摸出了一个桃子,咔嚓咔嚓的吃了起来。在让人烦躁的伴奏声中,福尔摩斯吸了口气,终止了自己刚开了个头的、不知所谓的话题。

“颅骨尺寸!"他突然说道,换了个话题,“与凯瑟琳夫人丢失的钻石项链相比,完全无关紧要!现在有另一个值得思考的谜题。”他突然跳了起来,在地毯上踱步,手里紧紧抓着那把黏糊糊的开信刀,时不时挥舞一下,“切割完美无瑕的钻石,从罗辛斯庄园消失了,更衣室的所有东西都没被动过……

阿尔娜瞧着滔滔不绝的福尔摩斯,“你不是刚刚还抱怨,你最近没接触到什么有趣的案子吗?”

福尔摩斯走到一半时停住了脚步,转回头,看着自己的这位朋友。“我亲爱的朋友,"他直截了当地说,“我确实对这个案子缺乏兴趣。但这并不妨碍我履行…职业义务。”

他伸手去拿起了那个被划开了大半的桃子,抓起来的时候才意识到这该死的水果正在用新鲜的汁液污染他的手指。

福尔摩斯瞪着桃子,没有抬头,“…我必须提醒你,艾萨斯,宣布事情无趣仅仅是我在复杂案件之间的合理权利。”

“原来如此,"刚吃完桃子的阿尔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这条钻石项链找回来了吗?”

说着,她擦了擦手,开始把自己今天的收获往另半边完好无损的桌子上放。怀表,项链,打赌赢的一个硬币,剩下的一包水果,野果,两份旧报纸,新鲜度还剩一半的一整块面包……

“当然没有,“福尔摩斯又重新坐了下来,把桃子和开信刀随手扔进了桌上的盘子里,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手帕,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自己黏糊糊的手指。他一边擦,一边说,“那位女士坚持认为她的法国女仆不可能参与其中一一尽管那个女孩的手腕上有明显的绳索磨损导致的伤口,墙面附近的常春藤明显被拉拽过,最下方的地面上还残存着部分凌乱的脚印。”福尔摩斯忽然变得活跃起来,用他那只干净的手顺着一堵想象中的墙往下攀爬,模仿着这个动作,“与此同时,当地的警察仍然认为项链是通过信鸽或者其他训练有素的鸟类运走的,因为……”

他的声音带着嘲笑,转向阿尔娜,“窗户附近有一根羽毛。”紧接着,福尔摩斯的手在打着手势时僵住了。他眯起了眼睛,看着桌上那条闪闪发光的项链。就在那里,那条丢失的项链正夹在一个怀表和两个李子中间,下面还垫着一块面包。

阿尔娜赶紧伸手一遮,警惕地把他投向项链的深情视线挡住了。“这是我的,"她坚持,“我捡到的!在树上!”所以说,这绝不可能是什么支线任务的任务物品!福尔摩斯只是悠闲地朝着她递出了一只手。“来吧,"他懒洋洋地说。

十分钟后,阿尔娜非常生气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杂货堆上的钻石项链已经消失无踪了,留下的是一堆看起来就不怎么值钱的东西。“我下次要禁止你进入我的房间!"她宣布。福尔摩斯在门口停了下来,用一根长长的食指拨弄了一下刚刚从好友手中抢来的项链。

阳光透过棱角分明的钻石,在墙壁上投射出彩虹色的斑点。“我亲爱的朋友,”他头也不回地喊道,带着点漫不经心,“我们都知道,只要十英里之内有一点点神秘的事情发生,你就会传话回来。”阿尔娜一下就被这句话击倒了,从椅子上滑落到地毯上。“可恶的福尔摩斯,"她喃喃。

华生早上刚好去了福勒家,为艾丽丝小姐复查了一遍,确定她情绪稳定、健康状况良好,才回来。

他和单手揣在口袋里、匆匆下楼的福尔摩斯打过招呼,又瞥了一眼福尔摩斯口袋里闪烁的东西,才拎着他的箱子走上楼梯。路过艾萨斯的房间时,华生一下就看见了自己的这位朋友躺在地上,念叨着什么"讨厌的福尔摩斯"。

华生修剪的整整齐齐的胡子可疑地抖动着,然后他实在没忍住,大笑起来。“哦,得了吧,艾萨斯,"他笑着说道,小心翼翼地跨过了一个掉在地上的椅垫,伸手拉起了艾萨斯,“你真不该让他这样捉弄你。此外,我们都知道,这是福尔摩斯的一贯风格,对吧?”

阿尔娜含糊地哼了一声。

她借力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是的。但很可恶!”“啊,是的,"华生表示赞同,愉快地从大衣中拿出了一封皱巴巴的信件,“不过我们来聊点别的吧。”

他把那封信递给艾萨斯,“鲁卡斯尔小姐坚持要我传达这个邀请,希望你明天下午如果有空,能去一趟那边。”

想到这里,他好笑地说,“今天她问了我一些关于你工厂里女工的事情。我想,这比某些目前带着珠宝潜逃的侦探要愉快得多,你同意吗?”阿尔娜重重地点了点头。

没什么比可能又有新员工要加入更让她快乐的了!而另一边,正在拜访自己姨妈菲利普斯太太的伊丽莎白却没那么开心。她正坐在客厅的沙发边,礼貌地听着身边那位迷人的年轻中尉正在说的内容。

这位名叫威克汉姆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