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这是…怎么回事?这位先生到底遭受了什么?”他刚刚还在愉快地和新认识的医生朋友华生聊天,谈到了最近的诊疗情况和赫特福德郡的悠闲生活,下一秒悠闲时光就消失了。洛斯本医生冲上前去,示意这位年轻人把伤者放在地板上,本能地用颤抖着的手指撬开了柯林斯的眼皮,“应该是昏倒了,昏迷时后脑撞击了坚硬的物品.…先生,你在哪里发现他的?”

“路边,"阿尔娜诚实地说,顺手把野鸡递给他,“洛斯本医生,这个给你。洛斯本愣了一下,接过了这只昏迷不醒的野鸡,他困惑的目光在鸡和柯林斯肿胀的瘀伤之间穿梭。

而就在这时,华生走了过来,巧妙地介入了两人之间。“洛斯本医生,请允许我介绍一下我的朋友阿尔纳.艾萨斯,"他大声地说,“白教堂附近艾萨斯工厂的所有者。显然,艾萨斯是在路上遇到了这位不幸的牧师先生,估计是被绊倒了,……”

他咳嗽了一声,“摔到了石头上。恐怕他不慎站立的地方有点滑。”阿尔娜茫然地看着说了一连串的华生,刚想反驳,就被华生用力拍了一下手臂。

她闭嘴了,对着洛斯本医生乖巧地点了点头。洛斯本医生相信了这个说辞,没有再深究下去,而是把自己的医疗箱拎了过来,开始处理这位倒霉的神职人员的伤口。“你认识他吗,艾萨斯先生?"他顺口问道,用冷水浸透的布敷在柯林斯脑后。

“他叫柯林斯,"阿尔娜点了点头,“我在路上遇到他的。然后就把他带过来了。”

她又指了指那只鸡,觉得果然自己做两手准备是正确的,“和野鸡一起。”果然,医生更喜欢的礼物是病人,而不是野鸡!她瞧了一眼好感度正在上升的洛斯本医生,十分满意。而就在这时,柯林斯呻吟着醒了过来。

他困惑地摸了摸后脑勺,在模糊的视线中,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艾萨斯先生关切的脸。他的记忆中只有那些该死的羽毛,恐惧,然后是黑暗。显然,他应该是不慎滑倒了,昏了过去,而这里……这里应该是诊所。而作为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这位艾萨斯先生拥有高尚的品德,把他从鸟类的袭击中救了出来,还极其体贴地把他送到了这里。“亲爱的先生,"柯林斯热情地说,忍着痛抓住了艾萨斯的袖子,试图鞠躬,“哪怕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你却没有把摔倒的我扔在原地,而是把我带到了这里。上天一定是派你过来,作为我尘世的救世主!太感谢你了!”阿尔娜被他的热情吓了一跳。

“不客气?"她茫然地说,看了一眼自己的面板,发现柯林斯的好感也上升了。

…这人是不是喜好有点奇怪?

而洛斯本医生则是由衷赞同地拍了拍艾萨斯的肩膀,丝毫没注意到华生在一旁咳嗽。

“是啊,你的乐于助人简直能成为公民典范,艾萨斯先生!"他调整着柯林斯的绷带,“如果更多的绅士对陌生人的健康表现出这样的关心,那世界一定会变得更美好。”

在接下来的事件中,洛斯本医生把柯林斯的伤口处理好了,并为他叫了一辆马车,才折返回前厅。

他又和艾萨斯聊了一会之后,认为这位雇主确实品德高尚、性情随和,于是欣然答应了过段时间就前往伦敦、在艾萨斯工厂的诊所中坐班。在结束了拜访之后,阿尔娜就和华生一起离开了洛斯本医生的房子,往尼日斐尔德庄园走去。

当他们踏入室外清新的空气中时,华生用力地捏住了自己的鼻梁,留下一个新月形的凹痕。

“艾萨斯,"他无奈地说,“这次的原因是什么?”阿尔娜无辜地看着他。

华生拍了一下自己好友的手臂,“得了,告诉我,我们亲爱的牧师犯下了什么难以言喻的罪行,需要你动用你的钢管?”他知道,以自己好友的品行来看,这家伙是不会随便殴打无辜路人的,一定是柯林斯冒犯到了艾萨斯,或者做了什么错事。当然,可能艾萨斯下手稍微有些重了。

“是达西告诉我的,”一想到这个,阿尔娜顿时不高兴了起来,“他说柯林斯计划和班纳特家的人结婚。”

她的人才!她的工厂扩大的希望!

华生:………哪一个?”

难道是和艾萨斯走得比较近的伊丽莎白.班纳特小姐?那艾萨斯动手确实情有可原。

“不管哪一个,"阿尔娜坚持地说,“我都不同意!”她想了想班纳特太太自带的“情报搜集”标签,在华生目瞪口呆的表情下,飞快补充了一句,“班纳特太太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