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中想出了父母不赞成的表情。
想到这里,莉迪亚生气地踢了踢脚凳,模仿着,“我的神经!我最小、最娇气的宝贝莉迪亚,像一些…一些苏格兰的磨坊女孩那样工作!”“设计又不是粗俗的劳动,"她嘀咕,“实际上,这是一种优雅的爱好……”伊丽莎白拍了拍莉迪亚的头顶,“妈妈肯定不会这样想,你如果接受这份工作,肯定是要经常去观摩不同的包装材质,莉迪亚,你不可能每天都坐几个小时的马车从伦敦回家。”
她叹了口气,“邻居们肯定会发现你长期不在赫特福德郡的聚会上露面。当然,你可以解释成你去了加德纳舅舅家,但还有很多的问题。比如说,如果这个事情暴露了,名声会受到影响,除此之外,一个人在伦敦工作,我们所有人者都会担心你的……”
伊丽莎白的担忧越说越多,而前往伦敦工作的可能性则是变得越来越低,到最后,她都快说服了自己,一位体面的淑女是不可能也不应当独自前往伦敦工作的。
而莉迪亚则是在姐姐越来越长的话语中眯起了眼睛,反应了过来。“等等,"她抓住了伊丽莎白的手腕,“你已经把这些障碍全都罗列了出来!就像是我们小时候,你会在地图上涂鸦出门散步的所有路线一样!”她喘息了一声,想起了艾萨斯离开前的话,“你已经自己考虑过做这件事了!快说,是不是艾萨斯先生之前也邀请过你,莉兹?”伊丽莎白僵硬了,脸颊上泛起了玫瑰色的红晕。为时已晚,她发现了自己的致命错误,比如只有做过白日梦的人才能有效地从梦中脱离出来。
“别开玩笑,“她虚弱地反驳,把妹妹推开了,“我只是一一”“哈!“莉迪亚胜利地抱起双臂,“伪君子!你想用礼仪拴住我,但你自己也暗自渴望逃离梅里顿!”
她这时才明白,为什么艾萨斯之前总喜欢在拜访时和伊丽莎白一起聊天。这根本不是求婚的预兆,而是邀请伊丽莎白也加入工厂,为艾萨斯工作。伊丽莎白捏了一下自己的鼻梁,既愤怒又无奈。“你发誓会保密,"她简洁地命令道,“否则我就告诉爸爸,你昨天找他要钱不是因为要买书,而是上个月和基蒂打赌,欠了她四基尼。”“可恶,圣人莉兹也学会了勒索我,“莉迪亚夸张地说,“怪不得你在尼日斐尔德的时候,总为艾萨斯工厂的进步思想做辩护,比如招聘女工”她捏了捏她姐姐的手臂,像是两个住在一起的囚犯正密谋逃离镀金的笼子,“别害怕,你的想法在我这里是绝对安全的。我才不会像你一样喜欢告密。”“……我才不像你那样大嘴巴,"伊丽莎白翻了个白眼,“别到处去说。”艾萨斯说大概下周才离开尼日斐尔德庄园,回到城里,那她起码还有一星期的时间考虑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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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阿尔娜回到尼日斐尔德庄园的时候,她一眼就看见达西站在前厅门口,像是个冷冰冰的柱子一样矗在那里,十分挡路。…不知道达西又在想什么。反正看着不像是要给她增加投资。阿尔娜顺利地绕了过去,把路上捡来的一堆野花、野果放在桌上,打算再出去丰富一下自己的背包。
但就在这时,达西冷冰冰地开口了。
“你知道柯林斯吗?"他陈述,“他今天刚到梅里顿。”…这又是谁?
阿尔娜老实地摇了摇头,“不认识。”
达西看着艾萨斯,简直有点恨铁不成钢。
和班纳特一家走得那么近,却根本没了解可怜的班纳特小姐们未来的处境,以及那个会幸运继承朗博恩的一切的幸运儿?“柯林斯是班纳特先生的亲戚,“达西不高兴地说,“那个未来会继承朗博恩士地的家伙。除非班纳特一家忽然冒出一个儿子来。”他的手指敲打着桌面,想起了今天在梅里顿撞见柯林斯时候的场景。这家伙正洋洋得意地和身边人聊着天,以一种挑选牲畜的口吻说着自己未来会和哪位班纳特小姐结婚。列举那些名字的时候几乎在流口水。看着艾萨斯傻乎乎的表情,他不得不把话说的更明白一些,“如果班纳特一家想在班纳特先生离世后,仍然住在朗博恩,那么必须有一位班纳特小姐嫁给柯林斯,以女主人的身份打理朗博恩。否则,她们很有可能全部被赶出去。”会有一个班纳特家的姑娘成为牺牲品。
想象中的场景让达西的胃一阵不舒服,尤其是伊丽莎白不得不忍受这家伙的自负与阿谀奉承,连句反驳都不敢说。相较而言,连艾萨斯和伊丽莎白在一起的场景都和谐太多了。
阿尔娜愣了一下,也开始生气了。
“绝对不行!“她非常恼火地说,“我不同意!”卡罗琳都为她分析过了,考虑到未来班纳特家的小姐们无法继承朗博恩的土地,那离开赫特福德郡、在伦敦找一份体面且稳定的工作也并非是一个坏选项但这个讨厌的、继承空降财产的NPC居然还想娶她的未来员工回家,帮他打理产业?那岂不是没空出来工作了?
带着对柯林斯继承每年两千英镑财产的嫉妒,和员工被抢走的极度不高兴,阿尔娜默默握紧了拳头。
她明天出门的时候,一遇到这可恶的家伙,就朝他丢石子!太坏了!显然,艾萨斯也完全明白了问题所在。
柯林斯配不上班纳特家的小姐中的任何一个,尤其是伊丽莎白。达西冷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