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挨打

福尔摩斯本来在假装无辜,听了这话差点被自己的白兰地呛到。“我只是提出了一个假设,比如在长时间的监视期可以运用可调节转椅,增加人文关怀,"他慢吞吞地说,旋转他的白兰地,“但是,如果雷斯垂德把这理解为改良他的审讯室……”

他耸耸肩,眼中闪着恶作剧的光,“你的主意很好。为什么不当面告诉他?”阿尔娜认可地点点头,“下次就告诉他。”她的新称号,她来了!

当华生摇摇晃晃地走进来的时候,两人的闲聊停止了,像是一对被老鼠吓坏的猫一样面朝华生,瞪大了眼睛。

就在那里,他们往常相当体面、保持着良好职业状态的医生室友的领结歪歪斜斜地挂在肩膀上,左眼上有一道壮观的瘀伤。华生重重地跌坐在离他最近的椅子上,呻吟了一声。“该死的地狱,"他喃喃自语,对着桌上的镜子,开始小心翼翼地探查他自己肿胀的眼睑,“试着向码头工人解释细菌理论,但他们认为霍乱是通过女巫的诅咒传播的。”

确认只是轻微的瘀伤后,华生擦了擦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破瓶子,在两个小时之前,里面还装着水样,现在只剩下大大小小的玻璃碎片。“被人用扫帚柄赶出了莱姆豪斯,"他嘟哝,“显然,建议他们停止饮用泰晤士河的污水构成了'傲慢的招摇撞骗。”

现在,他才感受到了艾萨斯的工厂里的工人们是多么的正常。福尔摩斯出神地注视着他朋友的伤势。

“令人着迷,"他懒洋洋地说,“注意,扫帚在你脸上留下的不规则痕迹只说明了一件事一-显然这是自制的,暗示着他们的经济压力很大,导致对你的敌意直接升级了。”

听了这一番绝对的风凉话,华生捞起桌上不知道谁的本子,恶狠狠地丢向他。

阿尔娜倒是气坏了。

这可是从来不收她诊费的医生,她宝贵的医生!还在帮她照看两个学徒的医生!

这群人居然干出这种事情,真是太坏了!

她可是打听过的,只有她这位好心的室友医生是不收费的,之前找其他医生咨询,结果不到半小时,阿尔娜就被灰溜溜地赶了出来。如果华生被这群人打坏了,上哪去找一个不收诊金、节日还送礼物给她的好医生?

阿尔娜左右寻找了一圈,拾起被放在书架旁的钢管,“谁打的?让我来!”那根钢管像是出鞘的神剑,在阿尔娜的手中完美地泛着寒光,仿佛天生就是用于对某块颅骨的主人进行物理说服的。华生睁着一大一小两只眼睛,眨着眼睛看着阿尔娜,既感激又害怕。“别太紧张,"他虚弱地说,尽管他肿胀的眼睛里充满了某种可疑的宽慰,“不是一个人……十二个愤怒的装卸工人,还有一个卖鱼的女人,她的准头出奇的好。”

然后,他意识到了阿尔娜正怒气冲冲地往门口走去,赶紧补充,“虽然我更喜欢另一种情况,比如说不需要在你对他人的人身攻击案件审判中作证!”福尔摩斯放下白兰地来拦截阿尔娜,尽管他握着阿尔娜胳膊肘的姿势相当可疑,不像是约束,更像是引导。

“残忍的报复可能很诱人,"他低声说,“但他们是出于无知。”“但他们打了华生,"阿尔娜看起来很不解,指了指还躺在椅子上的医生,又指了指自己,对福尔摩斯的辩解有点不高兴,“而且我也无知!我就没有做这种事情!”

她灰溜溜从诊所被赶出来的时候,可没有对着医生的头顶挥舞钢管。一般来说,只有钢管意外脱手,或者有些NPC找打,她才会奋勇出击。华生的笑声比他预想的要大声,他嘴唇上的伤口发出一阵刺痛,抗议着这个动作。

在他旁边,福尔摩斯轻轻地松开了阿尔娜的胳膊,呼出一口气,一半是恼怒,一半是钦佩。

“这正是不同之处,我亲爱的朋友,"华生说,用手帕轻轻擦了擦淤青的眼角,“那些码头工人认为我只是又一个宣扬苦难是时髦的家伙。但是你的工人呢?″

他回忆了一下那天的情况,那些用专注视线等待他继续说下去的面孔,工人们粗糙的双手合拢,不是因为他当时讲得有多么出彩,而是忠诚将怀疑调和了很少有医生体验过这种奢侈的感受,很幸运,他是其中之一。“他们愿意听我说,是因为你赢得了它,"华生轻声说,“你在讲授微生物之前,就在他们头顶盖了一片屋子。”

而那些工人没有一个为他们做担保的工厂主。福尔摩斯轻轻笑了一声,“是啊,不同凡响,是不是?艾萨斯用房租和工资先一步吓唬了他们,然后,流行病学突然变得可口了。理性能开阔思维,但忠诚说不定能移走一座成见的大山。”

他调侃华生,“或者在本案中,能移走钝器造成的创伤。”华生叹了口气,对他的话表示投降。

“把武器放下吧,艾萨斯,”他温和地说,“谢谢你。但是我们或许可以将这种热情引导到…别的地方来?”

比如说,他觉得如果是艾萨斯去宣传将水烧开的话,即使人们可能还是不会听从,但至少没人会敢对着这位工厂主的钢管扔石头。阿尔娜愣了一下,这才反应了过来,心情立刻好转了。显然,这是一个随机事件,而如果玩家表现得足够具有攻击性,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