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躁不安的线人的手疯狂地拍打着,“烟雾、爆炸,人们认为那两个帮派终于像是战争一样正式开战了!”雷斯垂德对着他迅速变冷的杯子沉沉叹了口气。太完美了,新的案件,正是他这个早上需要的。
他已经开始为需要处理的文书工作而悲伤了。“让他进来吧,"雷斯垂德面无表情地说。等到线人走进来、坐下,他才问道,“你一直等到日出才来举报这个事情?”
线人看起来很体面地坐正了一些,“昨晚爆炸声一直持续到了凌晨一点多。没有人会在枪击停止之前伸出脖子,爆炸案也是一样。”显然,大家都不是傻子,谁会冒着生命危险,在可能会被炸死的情况下出门打探呢?万一被这些疯狂的家伙炸成碎片怎么办?他又把之前告诉过门口警员的事情说了一遍,“先生,位置在商业街附近的废弃街区,那里发生了爆炸。”
雷斯垂德捏了捏自己的鼻梁,让他那缺乏睡眠的脑袋保持着清醒,“爆炸,没错。有尸体吗?”
线人犹豫了一下,………没有,先生。但包括我在内,所有人都坚持认为这听起来像是炮火。”
雷斯垂德叹了口气。炮火。
好吧,白教堂的犯罪元素已经从刀和绞索这些便宜玩意升级成了火炮。“可能只是谁的旧蒸汽机扔在那里,"雷斯垂德嘀咕着,“然后爆炸了。”他伸手拿起了自己的外套,披在身上,喊了自己的下属过来,“派几个人去打听一下。告诉他们不要碰任何看起来像证据的东西一一”“事实上,先生,"他的下属看起来有点尴尬,“还有一个消息。据说那地方的房子被买下了。”
雷斯垂德转过身来,在内心祈祷千万不要是某个闲着没事干的权贵。“那就去通知地产的所有人,"他马上说,“那个不幸的可怜人是谁?”下属又看了一眼他,…是一直与我们有合作的艾萨斯先生。”以那位工厂主的个性来看,很难说昨天是不是艾萨斯一个人大战了两个帮派,并让帮派不得不使用火炮。
雷斯垂德沉默了片刻。
他果断地握住了自己的警棍,往门外大步走去,“我们现在就出发!派个人问问福尔摩斯,他的室友昨晚回家了没有。”…这个倒霉蛋不会现在已经变成粉末状了吧?大
这位被指派去寻找地产所有者的警员先是跑了一趟贝克街。那位大名鼎鼎的侦探福尔摩斯和他的助手都不在,工厂主艾萨斯也不在屋子里。但好心的房东太太指点了他。
“艾萨斯?昨晚回来了,但这孩子没去工厂,去钓鱼了,早上九点和查尔斯.宾利先生一起去的,"哈德森太太给警员端了杯茶,“说是有什么需要商量…警员灌了两口温热的茶,胡乱朝着房东太太点点头,就找了一辆出租马车,往城外去了。
这里人迹罕至,他绕过一片树林,靴子陷入到柔软的河堤淤泥中,快走了几步,终于看见了艾萨斯。
阳光在平静的河面上跳舞,鸟儿在头顶叽叽喳喳地鸣叫着。就在那里,这位可能还不知道自己的地产被炸毁的可怜工厂主正斜靠在一条格子纹毛呢毯子上,手上握着钓竿,浮标懒洋洋地悬在水面上。而另一位年轻的绅士正挥舞着一张地图,看来应该是查尔斯.宾利。“四千英亩!我亲爱的朋友!就在赫特福德郡附近,我已经和莫里斯先生谈好了,过两天就去看看,"他兴高采烈,“主要是可以狩猎,听说鳟鱼在附近的溪流上分布广泛,你一定会对这个地方感兴趣的一一哦,你好!”宾利非常开心地向目瞪口呆的警官打招呼,就像警察每周都会出现在他的野餐垫子附近似的。
“你好,先生,"警员紧张地说,“不是有意打扰你们的,但有关于艾萨斯先生新拍下的地块的消息。”
他挠挠头,“很不幸,那里发生了一起爆炸案,就在昨晚。”“等等,什么案?“宾利困惑地说,思路还停留在尼日斐尔德庄园的狩猎前景上。
阿尔娜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像一只晒得醉醺醺的猫一样伸展身体。“嗯?爆炸?"她茫然地说,“我昨天晚上就在附近,我没看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