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开始尖叫“救我”。阿尔娜本能地往后一退,而伯爵夫人恰好听见了这个声响,转过身来,感激地望着阿尔娜,看起来又要哭了,“哦,你回来了!你一定就是一一”在这个时候,阿尔娜下意识摸了摸口袋,从里面掏出了一朵刚从土里刨出来没多久的鲜花。

她赶忙递了过去,“你好!”

伯爵夫人愣了一下,低头看那朵花。

这朵花仍然保持着和它的前任主人相同的勇敢和快乐,在那双伤痕累累的手中摇曳着,显出别致的优雅。

她眨了眨眼,那种发自内心的痛苦暂时消失了。慢慢地,几乎是犹豫地,她接过了那朵花,指尖轻抚着花瓣,意识到这比孩童的脸颊还要柔软。

伯爵夫人的喉咙哽住了,像是想笑,又有点想叹气,“……多么特别的善良。”

福尔摩斯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将事情推到了阿尔娜那边。“我热爱田园生活的朋友艾萨斯十分擅长独特的解决方案,”他说,“顺带一提,那颗蓝宝石就是这位特别的工厂主在一只鹅的肚子里发现的。没人知道宝石到底是怎么进到那只鹅的嘴里的。”

伯爵夫人点了点头,“多么奇妙。”

她轻轻用手帕拍了拍眼角,“想想吧,如此温柔的灵魂从邪恶的盗窃中拯救了我的蓝宝石。”

这颗宝石承载着的不止是价值几万英镑的财富,更是她的一些情感与追忆。阿尔娜看了看福尔摩斯,又看了看伯爵夫人,不太确定地小步挪着,最终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不客气?“她试探着说,期待地看向伯爵夫人,等待着支线奖励发放。莫卡夫人正端详着这位年轻人。

艾萨斯笨拙地坐在椅子边上,靴子有些磨损,害羞地睁大眼睛,像是根本不知道这枚宝石对于莫卡夫人来说多重要。显然,这里没有投机取巧的狡猾商人,而是一个偶然的救星,不受大城市的奢靡腐蚀。

如此清新脱俗。

“孩子,"莫卡夫人这样说,“你的谦逊会让伦敦的那些贪婪精英感到羞愧。”她紧握着那朵花,“我的律师将会把奖励调整成三千英镑。明智地用这笔钱进行投资吧,亲爱的。”

停顿了一下之后,她露出一个微笑,“原谅我的直率,但我听说过你的橙花配方。我的表弟认为那些古老的香水要么令人生厌,要么香味不佳。你能做些适合晚宴的东西吗?”

是新的高级订单!

阿尔娜的眼睛亮了起来。

“没问题,“她一口答应下来了,“什么香味都可以!”等到伯爵夫人的马车离开时,阿尔娜已经满足地靠在了椅子上,像是一只阳光下心满意足的猫。

伯爵夫人除了对香水感兴趣之外,还和她聊起了马车改造,而且她还对新式的可调转椅很感兴趣。

香水佣金。定制的马车框架。改良过的、加了小牛皮和软垫的可调转椅。“了不起,“福尔摩斯坐在边上,给自己斟满一杯白兰地,“大多数人一生都在寻求贵族的庇护,而你通过买一只鹅实现了这一点。”阿尔娜反驳,“那不是一只普通的鹅!”

那是俾斯麦,她的重要线索鹅!

刚回来不久的华生也喝了一口白兰地,“我们真的必须更新对"艾萨斯的运气′的定义,福尔摩斯,即使这与科学背道而驰。”艾萨斯说想要一只肚里装着宝物的鹅,很快就买到了一只。追查这颗昂贵的宝石的来历时,一说到真相有关詹姆斯.赖德,艾萨斯就环顾四周,一扭头马上发现了正躲在附近偷听的赖德。他开玩笑,“再这样下去,下周艾萨斯会被一个叛国阴谋绊倒,然后带着皇家特赦令出现,说不定最后又赚了一大笔。”阿尔娜已经放空了大脑,懒洋洋地对着天花板笑了起来。她的心里已经打算好了,要将这笔支线奖励花在更好的设备、员工奖金和地块扩建上。

如果能够建一座俾斯麦的塑像,那也不错。她的地块里怎么能没有独具特色的装饰物呢?点缀些雕像就很不错!阿尔娜就这样幻想着,在第二天飘进了工厂里。“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维克斯,"她高兴地说。“我也有个好消息要说,老板,"维克斯看起来也非常高兴。阿尔娜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什么?”难道伯爵夫人的管家已经带着马车过来改造了?“我们的学徒,就是前不久刚开学的那批一-"维克斯愉快地宣布,“其中的三个孩子,在寄宿学校待了一个月后,有了新灵感。”他领着阿尔娜往后面的仓库走,用钥匙打开了仓库的门。“看这里,"维克斯说,“他们发明了一样新东西!雏形来自于你的双层上下床,但进行了改良。把下铺撤掉之后,改成了一个柜子和一张书桌,完美解决了空间不足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