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快?“她问,“你们在晚上敲我家的门,就为了这点小事?”

难道这是有钱人的怪癖?

死了一只鹅,但需要三个衣着不菲的绅士上门索要赔偿?奥克肖特先生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起来。“我们经营的店铺是合规定的,鹅从我家出去的时候也是活的,后面怎么死了要问你们自己,"他粗声粗气地说,“继续骚扰我们,我就去叫督察了!”阿尔娜眼睛亮了一下。

她的手悄悄摸上了身后的背包带子,又被时刻注意着她举动的华生按了回去。

……暂时不需要,"华生压低声音,赶忙说,“福尔摩斯会处理的。”阿尔娜遗憾地应了一声,把手收了回来。

“当然不是这点小事,"福尔摩斯没在意身边同伴的动作,没等主人邀请就往里走去,视线扫过这个简陋的住所,“你还记得最近谁向你买过鹅吗?”他在门框上一条新的划痕上停留了一会,就在不远处的鹅棚边,有个凹陷在泥里的鞋印,“尤其是那些表现得很匆忙,或明显不常来买家禽的人?”麦琪双臂交叉,“我有很多愚蠢的顾客。”她不客气地说,“今天有个城里人,一口气就买了六只鹅。我倒要说,城里人对鹅肯定有奇怪的看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城里人,"阿尔娜默默地说,“我是乡下来的。其实,我以前有一个农场。”

虽然现在没有了,她以前也是很大一个农场的农场主啊!麦琪怀疑地看了看阿尔娜,视线重点停留在这家伙精致的打扮和漂亮的外貌上。

她嗤之以鼻,“没有一个农场工人会忘记检查鹅屁股的位置,尤其不是一个自称来自乡下的家伙。除非你从不干农活。”精确的来说,要检查鹅的尾骨到骨盆的那块位置,摸不到了那就是肥育良好,可以出栏,购买时大部分人也会掂量一下重多少,不过这属于麦琪的私家技巧,她当然不会说出来。

面前的这个年轻人购买时像是那种俱乐部的采购者一样,挑的全是漂亮且顺眼的。

阿尔娜还没来得及反驳,福尔摩斯就把话题岔了过去。“除去这个,"他顺口道,“今天来过这里的人,有没有一个人看起来像是……很激动?或者明显对某只鹅情有独钟。”麦琪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意识到了什么,本能地握紧了门框。她生硬地说,“除了你的同伴之外,没有。”福尔摩斯的眼睛瞥到了她泛白的指关节。

他立刻换了个口气,“啊,原谅我们这么夸张的问了一连串,奥克肖特太太,这仅仅是我和我的同伴之间的一个赌注。”他轻蔑地朝着阿尔娜和华生点了点头,“我们的朋友坚持认为向城市供应的鹅更重,而我认为向农村供应的鹅更重。显然,事实更倾向于我下注的结果。阿尔娜茫然地看着福尔摩斯说了一连串,正想跟着点头,就被华生悄悄踹了一脚。

她回过头,“…华生?”

华生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哦,我没站稳。”就在这个间隙,麦琪稍微放松了一些。

“如果你需要我的观点,那我觉得这是世界上最愚蠢的赌博,"她直起身体,“我所有的鹅都吃同样的饲料,不管它们最后会进到谁嘴里,都是一样。福尔摩斯再次摘下帽子,已经转身走向出口。“我明白了,感谢你的回答,"他说,“祝你今晚愉快。”华生跟上,顺便拽走了一下还在悄悄掰着馅饼边缘喂鸡的阿尔娜。“你知道她撒谎了,"在走出巷子后,他悄声说。“的确如此,"福尔摩斯笑着说,“这意味着她的兄弟应当很容易被找到。”阿尔娜沉思了一下,“我们为什么要去找她的兄弟?”她猛捶了一下掌心,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宝石是她兄弟偷的,对吧?”很明显,一定是麦琪充满智慧的盗贼兄弟处心积虑地将宝石塞进鹅嘴里,然后刚好被幸运的玩家捡走。

是时候加入缉拿环节了。

她!聪明!

福尔摩斯转向阿尔娜,难得赞许地说,“没错。”像是一个绝望的教师终于教会了倒霉学生一道基础数学题,他趁热打铁、侃侃而谈,“一提到激动的顾客,奥克肖特太太立刻就否认了这事,这说明这个她怀疑的对象可能牵涉到她的家庭,而不是别的陌生人,并且她的亲人的怪异举止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他举起了一只戴着手套的手指,“此外,除非走投无路,职业珠宝窃贼一般很少会在好斗的水鸟体内藏匿赃物。”

在他的一连串分析下,阿尔娜的眼神已经从坚定变得安详起来。福尔摩斯看了看华生。

华生耸了耸肩:“我猜艾萨斯没在听。继续吧,福尔摩斯,至少我还在听你的解释。”

阿尔娜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意思是,我们不是在追捕一个犯罪高手,“福尔摩斯瞪了一眼阿尔娜,才继续说,“我们找到的被盗物品来自于一个惊慌失措的业余爱好者。这个业余爱好者可能是奥克肖特太太的弟弟或者哥哥,或者她的其他亲戚。而要知道,有趣的是,报纸提到了′世界旅馆'的那位领班的名字叫詹姆斯.赖德,而这位奥克肖特太太出嫁前正是姓赖德。”

“…她的弟弟!"阿尔娜眼前一亮,“我今天挑鹅的时候,她还嘱咐我,有只大肥鹅是她特意留给她的弟弟的,不准我选。”她打开面板,瞧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