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仍然在备选项中,除非你现在就告诉我真相。”
“如果你这么想知道的话,"阿尔娜灵机一动,“你只要加入我们,很快就会知道的。”
她笑眯眯地说,像是在看自己跳到盆里的火鸡,“怎么样?入职是不是很有诱惑力?”
苏菲睁大了眼睛。
“你真是个机会主义者,"她喃喃,“用求知欲作为勒索我的手段”简跺着脚,“不要鼓励她为这个入职!”
太迟了。
苏菲已经抓住了她的羽毛笔,“我在哪里签字?我的合同!我需要这个!大
傍晚。
苏菲下了马车、谨慎地走上准男爵家联排别墅的楼梯时,她的心砰砰直跳。她签了合同。下周入职。
开门的女仆好奇地看了她一眼,视线扫过这位家庭教师有些乱的卷发。“你出去散步了吗,小姐?"她大胆地问。对于一位体面的家庭教师而言,苏菲回来的时间有点晚了,并且也没有其他人的陪同。
“哦,是的,"苏菲轻松地回答,若无其事地脱下手套,“伦敦的公园是如此的……令人精神振奋,我有点入迷了。”
楼上,准男爵的女儿们正在为一件撕破的连衣裙尖叫着。楼下,匆匆赶来的女管家正怒视着苏菲沾了泥土的裙子下摆,显然准备对她的不整洁进行一些批判,从而表现出自己的恪尽职守。一如往常的压抑生活。苏菲随意地敷衍了两句,就回到了她的狭窄卧室里。她锁上门,倒在床上,双手捂着脸颊,在床上滚了一圈。这一天的经历无疑是极其让人振奋的。
她刚刚在和一位疯狂的工厂主合谋,这位工厂主差点在罪犯的背上折断马车的木杆,用账本而不是高贵礼仪讨价还价,还有一个在车间和流水线中调制香水的温室。
相比之下,教准男爵的女儿们对着刺绣傻笑似乎让人无法忍受。苏菲又躺了一会,然后翻身坐起,坐在她的小写字台前,摆好自己的文具,从特角旮旯翻出了一张空白的纸。
五年来,她一直生活在阴影中,先是逃离格拉斯,现在又是作为一名无名的家庭教师在梅菲尔苟延残喘。
现在,机会在她的面前闪闪发光,就像灯光下从瓶里溢出的香精油。苏菲定了定神,沾了沾墨水,开始用稳健的笔触写信。“亲爱的女士,请接受我最深的歉意,但我需要立刻离开。国外的家庭责任迫使我最近回国。随信对不便之处附上最诚挚的道歉。”她编造了一个可怕的家庭丑闻,在最下方潇洒地签了名。晚餐很痛苦,一如既往,准男爵发表政治见解,他的妻子则是谈论着礼仪的衰落,而女孩们低声讨论某个迟钝子爵的儿子是否多看了她们一眼。苏菲机械地咀嚼着,吃完就返回了卧室,躺在床上,在夜里数着时间。直到第二天恰当的时分,她递出了信。
接下来发生了一系列的混乱,来自女主人的尖叫,对“临时辞职是忘恩负义"的多次阐述,以及用扣发工资作为威胁她的手段,这些都是苏菲早就预见到的。
她以超然的平静忍受着这一切,交出了房门的钥匙,就好像交出的是一间牢房的居住权。
她提着手提箱下了楼梯,走过了一个拐角,正想找一辆出租马车,就看见了就坐在最近的那辆马车上的工厂主。
“你怎么在这里?"苏菲茫然地说,看着未来老板。这家伙的姿态简直像是个声名狼藉的侠客,边上还放了一个可疑的大包裹。阿尔娜凝重地说,“你昨天在桌子上敲了七下。不是让我七点来门口接你吗?”
她可是记得很清楚,就怕错过了这个隐藏任务。两个人面面相觑。
然后苏菲爆发出了一阵大笑。
“好吧,"她说,擦掉眼角笑出来的泪水,指了指那个大袋子,“这里是什么?″
“三明治,"阿尔娜打开给她看了一眼,“早上刚做的。”苏菲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把自己的箱子塞入了座位下面的置物架,才爬上马车,瘫坐在了艾萨斯边上的座位上。
“下次,"她随口开玩笑,“等待猫头鹰带着签名过的卷轴到来,你再行动,好吗?”
阿尔娜严肃点头,递给了她一个三明治。
“所以说你有一只猫头鹰?"她高兴地说,晃了晃手腕,“太好了,我一直也想要一只!我现在养了四只猫、一只狗,小狗也特别好,虽然不会送信,但昨天送给我了一条手链!”
听见人类在喊自己,小白狗从另一侧探出脑袋,积极地汪汪叫了两声。与此同时,马不太高兴地打了个响鼻。